己打着吊针。
“啊,姑娘,你醒了。”那个肇事者的母亲站在门口,眼睛里带着惊喜。
洛倾舒注意到何敛的眉头皱了一下,就盯着他那被白纱布缠着的头看。
何敛被撞飞的情景是洛倾舒亲眼看到的,而现在面前的何敛,身上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头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