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大拇指。
这已经是极为讚赏的表现了。
蒲苇咧嘴一笑,毫不扭捏地接受了这份讚美。
等那三人走远了,走得没影了,陈爸爸和陈妈妈再也坚持不住,腿软地就要一屁股往地上坐。
蒲苇眼疾手快,一手一个,拽紧了,给提溜进了屋,把两人给按在了凳子上。然后又去厨房,给两人倒了两碗凉白开,给二人端了过来。
“喝吧,压压惊。”
两人的心惊胆战,她看得分明。想想那陈疯子,还有疯子她娘,也不是不能理解。
环境限制人!
这样的环境,限制了他们的思想,所以,在后世看来一些兴许大不了的事,可能在他们眼中,那就堪比天大了。
陈妈妈哆哆嗦嗦地伸手接了。但看的出来,哪怕到了这会儿,她都还是怕的。一碗水,在碗里晃荡不休。她捧着碗,哆嗦了有一分钟多,才勉强把碗给凑到了嘴边,喝了起来。
可即便是喝上了,也没喝稳,凉白开都溢出了不少,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滑。
陈妈妈努力地喝了一口,也给咽了下去。
这一口气下去,仿佛给她的心增加了重量似的,她才觉得这心有些稳当了。
她在想,这小儿媳怎么就能一点都不怕呢。
衝着调查的同志,那小嘴吧嗒吧嗒的,太能说了,非但条理清晰,还能反过来威胁人。那大领导讲过的话,也不知道她是在哪里看到的,摆出来讲道理的时候,还能让调查同志都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