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还没尽兴,又要转战酒吧继续。陆骋给陆骁打电话,没人接,上楼去书房找人,也没在。
联系助理,也联系不上,大家都在兴头上,有点怕再拖下去兴致散了,都有点着急,纷纷上楼去找人。
蒋言言跟着陆骋一起,到了三楼的休息区,也没找到人。陆骋看了蒋言言一眼,看到她后脚跟因为穿高跟鞋有点磨出血痕。
因为程苒长了一双非常奇特的脚,无论穿什么鞋子,都能把脚磨出血,所以他总是惯性会关注这个。
他对陆骁的家很熟,把蒋言言扶到休息区放药箱的房间门口,准备一会儿叫一个女生过来帮她上点药,自己去陆骁的卧室找人。
让蒋言言去卧室找,总归是容易引起误会的。
陆骋走了以后,蒋言言敲了敲门,确定里面没人,就开门走了进去。正想开灯,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别开。”
是陆骁的声音?
陆骁似乎不知道是她,慢吞吞地说:“出去。”
空气里有很浓的酒的味道。
蒋言言点头,没出声音,默默转身退了出去。这一天站的时间有点长,脚太疼了,都已经麻木,还是陆骋提醒她,她才发现,有一只鞋后面已经全是血了。
半个身子还没退出门外,蒋言言只感觉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用力拉过她,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
“陆……”
还没容她说话,蛮横的吻带着浓重的酒气就落了下来。
没有时间解释和说话,没有空间呼吸,大脑一片空白,陆骁的手钳制着她的手腕,唇齿掠夺着她唇边的空气。
嘴唇有种被撕裂的疼痛,对方依然在长驱直入,不肯放过她。
过了好久,她才听见陆骁说:“要是那天,早上起来,我看住了你,不让你走,会怎么样?”
“那天开始,就给你当时你全部想要的,会怎么样?”
蒋言言瞪大眼睛,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用尽浑身力气呼吸着,慢慢靠着墙,滑落。陆骁扶住她的肩膀,额头挨着她的额头,在黑暗中,明明什么也看不到,蒋言言却能感觉到他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也不会怎么样,当时你也只是想利用我的,”陆骁笑了笑,“我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被利用的笨蛋而已,现在,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了。你不爱我,也不想利用我。”
蒋言言抓了抓他的手,想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可是陆骁似乎感觉不到,声音渐渐哑了起来:“我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利用试试?你要不要再想想,再考虑一下?”
“陆骁,你喝多了。”说着,挣脱陆骁的手,按开了房间里的灯。
突然的亮光让两个人都有点不适应,过了好一会儿,陆骁看着蒋言言红肿还带着血丝的嘴唇,突然慌张:“对……对不起,你打我吧,抓我进监狱也好。”
蒋言言看着陆骁在自己面前哭泣,忽然觉得很心疼。
如果他不是喜欢上自己这样,已经被训练得足够像一个工具的人,应该早就获得幸福了吧。
想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陆骁,去喜欢别人吧。喜欢这种东西,很容易就会被转移走的,把所有的爱都压在一个人身上,会什么都得不到的。”
陆骁没说话,只是抬起眼睛看她。
蒋言言只看了那一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不敢再继续对视下去,立刻移开了。
没等俩人再说些什么,陆骋带着陆骁发小和发小女友一起赶过来,就看到状况有些凌乱的两个人。
陆骋心里一声“卧槽”。
他前几天刚干完这种王八蛋事儿,让程苒无情制裁,今天他的好兄弟就重蹈覆辙,看来不止假酒不能喝,真酒最好也别喝。
冲动是魔鬼啊。
大家都屏住呼吸,没敢说话,气氛一度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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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五年,陆黎是怎样爱她,她并非不知道。只是执念和吴彻的洗脑,让她不能好过。
——
陆黎醒来时,他的手已经伸了出去,不出意外的话,一定会被拒绝。
在究竟是重蹈覆辙,还是放弃爱情,潇洒度过一生之间迟疑时,那只纤细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指尖上。
当然还是,飞蛾扑火,重蹈覆辙,他没得选择。
放弃时冉是不可能的,几辈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