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上拉,那股清香就近了些。
有点魔怔。
池弈骁没有睡着,始终闭眼假寐。
不知过去多久,他猛然闻到那股清香浓郁起来,下意识睁开眼,女孩的脸在眼前放大,心口猛地一跳,他朝她做出一个擒拿的动作。
“是我!”女孩压低声音,做了个轻声的手势,“来,你跟我来。”
她不知是低估政河还是真的把他当熟睡的猪看,在看到政河翻过身面向沙发里侧时,舒出一口气,蹑手蹑脚地往外走,微凉的手指抓在他小臂上,“我们去外面。”
池弈骁跟她来到屋外。
她在他面前站定,踌躇有一会,对他伸出手,摊开,掌心是那个小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