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要把她丢出去,但她温热的掌心覆在他皮肤上,却使他感到比日晒更滚烫的温度,好像她的手黏在他皮肤上,丢不开。没有多久,她自己撒开手,那些绿色的汁液没有留下多少印子,天太热,她掌心的汁液已经黏在手纹里,干了。
他朝她笑:“看起来,你不怕我打你。”
女孩惊愣:“你是堂堂正正的大男人诶,起码也等我练到你这样,再跟我打,才公平。”
“打人为什么要讲公平?决斗才讲公平。”
“说得有道理,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决斗?我们没有理由要决斗的嘛。”
他想说:我是要打你,并不准备决斗。
却听到她声音略小些,继续道:“除非你要跟我抢男人,但那也没有道理,你能跟我抢什么男人呢?除非你自恋。”
池弈骁觉得心怦地一跳,尤为猛烈,“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