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话,语气渐渐无力,眼神也变得涣散起来,整个人瘫在床头,哆哆嗦嗦的,额头冷汗一簇簇地冒出来。
这是毒瘾发作了。
苏星九看着她慢慢地发展到涕泗横流,还干呕,束手无策。
站了有一会,她给出自己的建议:“要不然你试试,毒瘾发作的时候喊上两句fuckingdrug之类的,说不定能有帮助。”
bonnie白了她一眼,什么也不说。又挨了一阵,戒断反应越发使她感到痛苦起来,苏星九的建议就鬼使神差地出现在脑海。
于是,接下来的豪华戒毒单间里就传来脏话教学的声音,以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现场脏话演绎。
“声音再高点,你是骂人,不是撒娇!高点高点,要掷地有声,就像把每个字母都从嘴里蹦出来,呸到地上的那种感觉……来,走一个。”
麦冬在外面无奈地看了眼自家老大,心情很复杂。
这星姐到底能不能教人点好的?!
池弈骁却露出一个潋滟的笑容,转身往外走,“走,去外面车上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