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觉得你有资格替十姑娘做决定?”
朱儒释言辞锋锐,刺的白景天说不出话来。
“我……自然是没有资格的。”白景天憋了好一会儿,却无法反驳,他本身就是个外人。
“练红,人不要自作多情。”朱儒释此时当真是一丁点都不给白景天面子,他也不怕白景天恼怒,因为他说的本就是实话。
“殿下说的是。”白景天叹气,心想若是先生知晓自己多管闲事,定会恼怒吧。
就好像……长禾公主带着杜七来医馆那一次,他对于长禾公主的警告就让杜七生气了。
“只是让我视而不见,果然还是有些困难。”白景天摇头。
“这说明贤弟在意她们,也称不上坏事。”朱儒释语气软了下来。
白景天听着他的话,心想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真当自己好欺负呢……
心中了然,白景天却没有说什么,因为他发觉自己的确是僭越了,姑娘的私事应该由姑娘自己去考虑。
白景天呸了一声,盯着朱儒释说道:“我承认我不该多管闲事,所以说……多管闲事的我,又是哪里挡着殿下的路了,需要殿下亲自跑一趟来骂醒我?”
“咳。”朱儒释干咳一声,捂着自己的脸说道:“还不是为了我的妹妹。”
“长禾公主?”白景天眨眨眼。
怎么说呢?
猜到了?
“她是想要接近我先生吧。”白景天说着,想起了长禾公主和杜七撑伞而行的那次。
“长禾……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