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唯一的弟弟,权奕珩自然希望他有个幸福的归宿。
「是啊,算起来我们兄弟也很久没聚在一起了。」权绍峰放下手里的空杯子,「哥,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爷爷会让你担当大任,不说我对这方面没兴趣,你也是这块料,嫂子人不错,你眼光好,能找到那么个好老婆。」
权奕珩瞧着弟弟略带醉意的脸,明白他这是在吐露心声了,他羡慕自己的婚姻生活,安慰道,「阿峰,你也会有这么一天的,会有这么一个女人疼你爱你。」
「希望有这么一天吧。」权绍峰嘴角漾开一抹笑,脑海里闪现的却是姚若兰的脸。
她是个很温柔很贤惠的女人,每次见到她都是在拼命的做事,即便生活那么苦,她也没有一点怨言。
「若兰!」他趴在桌上呢喃一声。
权奕珩拧了下眉,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也就在这个时候权奕珩的电话响了,那头的人传来消息,「大少,权小姐找到了,已经安全回家。」
权奕珩是何等的聪明,属下的人没说是怎么找到的肯定是多有不便,只是轻轻应了声,「嗯,我知道了。」
「嗯,哥,是不是玉蓉有消息了?」趴在桌上的权绍峰眯着眼问。
「她已经回家了。」权奕珩收了线把他从桌上扶起来,「阿峰迴去吧,你好好问问她去了哪里,别让她老是养成失踪的坏毛病。」
权绍峰抬手抹了把略红的脸,他鲜少喝这么多酒,虽然心里明,可行为举止却有些醉了。
站起身来,他笑着对权奕珩道,「谢谢你哥。」
「不客气。」
回到家,权绍峰开了灯,果然看到权玉蓉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即便他走进来那么大的动静她都没有反映,仿佛一蹲雕塑。
权绍峰关上门走过去,看了她良久才启声,「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是说……」
「我遇到了歹徒,差点连命都没有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权玉蓉还是没看他,依然盯着某处发呆。
权绍峰一听吓得脸都白了,立马凑过去问,「玉蓉,你有没有受伤?」
权玉蓉用手扒开头髮,左半边脸上有一条被刀划过的痕迹,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但依然触目惊心。
她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
这条疤痕虽然不是很深,可确确实实存在到她脸上,那么明显清晰,就像有把刀在割着他的心。
「玉蓉,这是……」
「我和朋友被人劫持,幸好她老公来得快,要不然我们都得没命。」权玉蓉艰难的说着当时的情况,到最后掩面哭了起来,「阿峰,我这么晚没回来,你可曾找过我?」
「玉蓉!」权绍峰心里愧疚得不行。
他真该死,权玉蓉那时候没回来,他竟然没有去担心她的安危,害得她遇上了危险。
他没回答权玉蓉心里也有数,等哭够了,她盯着男人的眼睛问,「你没有是不是?没有去找过我,也不担心我是不是?」
「我当然有,不过没找到你。」
权玉蓉却一个字都不信,他脸上的表情她都看在眼里。
「阿峰,你不觉得你对我已经没了之前的热情了么,还是你们男人都喜新厌旧。」权玉蓉不容权绍峰解释继续道,「阿峰,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把自己的清白给你吗,我就是怕有一天你会靠不住,果不其然,时间长了你……」
权绍峰听她这么说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不是的,玉蓉我真的有找过你。」
「如果不是找过你,我怎么知道你回来了?」
听他这么说,权玉蓉的心一紧。
他找过自己,难不成知道了今晚的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么?
权玉蓉强行自己镇定下来,「什么都别再说了,如今我的脸成了这样,你怕是也会嫌弃。」
「玉蓉,你觉得我是以貌取人的人么?」
「即便不是,我自己看到了这张脸也会嫌弃,何况是男人。」
「玉蓉,你不能这么想。」权绍峰双手掐着她的臂膀,急急解释。
「阿峰,我很累,也害怕,想休息了。」权玉蓉说着从沙发里起身回了卧室。
权绍峰意欲跟上去,权玉蓉转而看向他,「阿峰,让我静一静吧。」
「玉蓉,你……」
「我没事,给我点时间。」
权绍峰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望着她,心疼得不能自已。
卧房的门被关上,权玉蓉后背贴着门板,颤抖着身子随着门板缩下去。
事实上她的脸上是被那四个男人割的,那几个变态喜欢折磨女人,更喜欢鲜血的味道,他们喜欢一点一点的在女人身体上得到痛快,特别是醉酒后,压根不顾及这个女人还要不要给他们赚钱。
当时的权玉蓉在接到权绍峰的电话后准备回去,没想到那四个男人去而復返,不仅死命的折腾她,还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记。
她身上的那些伤,哪里敢给权绍峰看啊!
权玉蓉也是没办法,只能用这种方式博取阿峰的愧疚和同情,相信过了这件事,权绍峰只会更疼爱怜惜她。
这一刻的权玉蓉什么都不想了,身体被摧残得不成样子,她只想儘快脱离那四个男人。
与此同时,权奕珩和权绍峰分开后就和下属见了面。
「到底怎么回事?」权奕珩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大少,我们查到最近权小姐和几个男人走得很近,他们经常去这家旅馆开房。」
下属说着把查到的资料交给权奕珩。
权奕珩随便翻看了下,「那今晚怎么回事,你们是在哪里找到她的?」
「我们的人找到小姐的时候,她已经从旅馆里出来,不过……」有些话下属也不好明说,「小姐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