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程瀚:“你给江凯文打过电话?你亲耳听到她叫我小瀚?”
于海涛:“……”
饶了一圈,怎么又回来了?
哥们对不起啊。
于海涛咳嗽一声才道:“那什么,昨天我去找他……”
“你去找她?”
耳边突如其来的的低吼声吓得于海涛一激灵,“我,我,我不能去找他么?”
严程瀚:“……你继续说。”
蕴含怒意的话让于海涛懵了,随后他想到一种可能。
于海涛瞪大眼睛问:“严哥你不让我去找他,是不是因为江凯文是江洋大盗?还是隐居神偷?难道我猜对了?怪不得江凯文身手这么好呢。难道严哥你接近她就是为了掌握她的罪证,最后一举将他拿下?”
说着说着于海涛突然想起,江凯文手里那么多珍贵蘑菇。他不会是做珍贵蘑菇走私的吧?如果那样的话,他不就收买赃物了?
靠,这么说来堆放在仓库里的蘑菇全是赃物了?
不要啊,人家可是遵纪守法的生意人。
严程瀚听愣了,随即反应过来,笑骂道:“你说的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跟你说了乱七八糟的电视剧少看,胡说什么啊。”
于海涛小心翼翼的问道:“都不是?”
严程瀚刚才被飞来横醋给呛着了。他一听到于海涛说他跟江凯文有联系,还打过电话,他心里就涩涩的。
可他很快冷静下来,就知道他是想岔了。
一方是他的好朋友,一方是他正在追求的未来伴侣,如果两人关系不错,对他也有利啊。
严程瀚表情缓和下来道:“你真的想多了。不仅如此,我跟她还是极好的朋友,她还是我……”未来的老婆,未来的孩子妈。
不过后面这两个称呼,严程瀚并没有说出口,他怕说了之后,横生枝节。原本他追江凯文就已经前路漫漫了,不需要再多添点麻烦。
即使不是跟严程瀚面对面,于海涛也听出他话中的笑意。能被他如此对待的人绝对不是他想象中的江洋大盗什么的,这才彻底放了心。
于海涛见严程瀚感兴趣,详细的讲了他为什么跟江凯文联系,见到江凯文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
于海涛感慨道:“要是我知道严哥你跟江凯文关系这么好的话,我就让你帮忙讲讲价了。”
他没想到严程瀚却道:“我警告你,跟江凯文做生意,你可不能糊弄她,不能小气吧啦的,该给多少钱就给多少钱。”
于海涛彻底无语了,“严哥,江凯文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了,你不帮着我还向着他。你这也太让我伤心了。”
两人二十来年的交情还比不上刚刚认识不久的人,真是够了。
严程瀚非但没安慰于海涛反而继续道:“要是她跟你提起我,你一定要多夸我两句,比如英俊潇洒,帅气多金,为人仗义,嫉恶如仇……”
从来没有这么夸过一个人的严程瀚卡壳了,绞尽脑汁后又想出几个词,“心地善良,尊老爱幼,有错必改……你再帮我想几个吧。”
于海涛在手机那头都听傻了,直到严程瀚大声叫了他名字后,才醒过神来。
“啊?啊,好好好,我明白了,我会的……”
严程瀚满意了,临挂电话时还是说出藏了好久的那句话,“要是没有重要事,你还是不要随便打扰人家。一定要记住啊!”
都放下手机半个小时了,于海涛还是呆愣愣的,他绞尽脑汁都无法想出,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种诡异地步的。
这又不是追老婆。
等等,于海涛灵机一动,难道是严程瀚窥伺人家的武艺,想要拜师学艺,所以先刷好感度?
于海涛越想越觉得像,不由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想通后,于海涛没了心事,舒舒服服的睡觉去了。
于海涛完全不知道他完美的避开了正确原因。
于海涛睡着了,严程瀚则打电话给江凯文。
……
自从于海涛跟她提了收购她种植的蔬菜的事情后,江凯文对此上了心。
倒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舅舅家。
如今舅舅一家那十来亩地都是种的麦子,等麦子收获后种晚玉米。收获玉米后,秋天继续种冬小麦。
即使辛勤劳作,一年也赚不了多少钱。
如果换成种无公害的蔬菜,以于海涛都叫好的品质,绝对不愁卖。
现在的难题是怎么说服舅舅一家将种了好几十年的庄稼换成蔬菜。
眼看着就要麦秋了,留给江凯文的时间可不多了。她有些挠头。
想到这里,江凯文打开电脑搜索有关信息。
“铃铃铃……”
江凯文拿过手机,是严程瀚。
“小瀚?”
对面顿了顿,才道:“是我。”
于海涛叫他小瀚,他觉得愤怒,江凯文叫他小瀚,则是让他身心愉悦。
如同夏季四十多度的高温终于吃到冰激凌。
严程瀚收拾下心情,耳边听到键盘敲击的声音,“你在上网?”
用脑袋跟肩膀夹着手机不舒服,江凯文干脆开了免提。她将手机放在桌子上,用双手打字。
“我在查资料。”
“什么资料?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忙?当然如果是秘密,你就不用告诉我了。”
江凯文轻笑:“当然不是秘密,我在查我们这边什么蔬菜生长的比较好。”
严程瀚笑了:“这你可问对人了。”
在面对其他人时,他很少笑,脸上的表情都很少。可当遇到江凯文后,总是会不自觉露出笑容。
江凯文惊讶的问:“你懂?”
严程瀚轻笑道:“我当然不懂,可有人懂啊。我姑父就是农科院的,我帮你问问他。”
江凯文惊喜道:“那太好了,小瀚,就是麻烦你了。”
严程瀚擦了下鼻子,声量稍低,“小事。”
江凯文突然想起一件事,“我给你寄的东西,你收到了吧?”
严程瀚这才想起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