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程瀚乖顺的坐在聂采菊的身边,任由她上下搭理。
聂采菊松了口气,见到严程瀚的第一面,她总觉得这孩子俊是俊,可面向太凶应该不好相处,可没想到对她这个老人家都如此贴心。
严程瀚见聂采菊似乎对他挺满意,松了口气。
可没想到他这口气松的早了,聂采菊打量完他就开始了对他深入了解。
“你这孩子多大了?”“你是干什么的?”“家是哪的?”“家里有几口人?”
“父母都是干什么的?”“你跟凯文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严程瀚哪里招架的住,手忙脚乱的回答,最后大热天的生生的逼出一身冷汗。
当初江凯文在严律页身上感受到的一切全部还到了严程瀚的身上。
严程瀚见江凯文就在一边偷笑就是不救他,焦急之下瞪了她一眼。
江凯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笑的趴在炕上,眼泪都飙出来了。
聂采菊正问的高兴的,没想到被江凯文打断,哪里会给她好脸色。
“你要是没事,可以去帮帮你舅妈做饭。”少在这里碍眼。
江凯文接收到姥姥的信号,委屈的撅起嘴,“姥姥啊,你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说着手腕一挑拉起看不到的袖子,掩面哭泣。
严程瀚头一次看到见到江凯文这一面,即觉得新鲜又觉得佩服,如果换了他,绝对做不来彩衣娱亲的。
有了江凯文的插科打诨,严程瀚虽然还有些紧张,可已经不影响什么了。
在江凯文与严程瀚在聂采菊的屋子里说话的时候,舅舅林丰茂跟姥爷林德依次回家。
两人对严程瀚的印象与聂采菊相仿,一开始都觉得这孩子不好相处,过了一段时间就发现这孩子十分的实诚,说话有一是一。不像江凯文,糊弄他们跟玩似的。
要不说这对比产生美呢。
对此江凯文表示冤枉,然后润物细无声般帮严程瀚给林家人灌输了无数好印象。
好到哪种程度啊,好到林德都想把孙女嫁了。
林德笑眯眯的道:“你这孩子好!我特别喜欢你。你看我孙女怎么样?”林德一指旁边的吃瓜群众林清芳,“我这孙女跟你年纪相当,还是重点大学生,也没有谈过恋爱。”
微醺的林德保媒拉纤的欲望高涨,一个劲的数落林清芳的优点,“长的不错,性格温柔,还孝顺父母……你拉我做什么?”
用力扯着林德林清芳尴尬的笑着道:“我,我爷爷,喝醉了,对,喝醉了,你不要放在心上。哈哈……”
林清芳都要被她这亲爷爷给坑死了,没看到那边她那亲爱的表弟……表妹加老板已经对她皮笑肉不笑了么!
即使之前林清芳不明白江凯文把她这好朋友带回家干嘛——江凯文之前的朋友都没有带回家过——现在清楚了。
朋友是朋友,前面还要加个“男”字,这绝壁是江凯文的男朋友。
虽然这位严程瀚同志很帅很帅,凭良心说是她见过的最帅的人,可他周身上下的戾气就让她进而远之。更别说这还是她表妹加老板的男朋友,她可不想(敢)江凯文的男朋友,连这个想法都不想(敢)有!
江凯文放下杯子,笑着道:“姥爷是真的醉了,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
林清芳第一个举手同意:“对对对,我一会儿还有事……今天网店买了广告,我们今天要加班。”之后她还特意点出,“我学长还等着我呢。”
江凯文对她微微一笑,“行,好好努力,等你们开学了,我给你们包一个大红包。”
林清芳松了口气,警报解除,而且还有意外之喜。
想到江凯文的大红包,林清芳眉开眼笑。
郭彩云道:“学长?是韦珞么?”
林清芳笑容戛然而止,她怎么忘了之前她妈就旁敲侧击的说过“韦珞这孩子挺不错的,可以抓住,巴拉巴拉……”
林清芳可怜巴巴的看向江凯文。
江凯文拉着严程瀚起身,笑着道:“姥姥姥爷舅舅舅妈,还有表姐,时间不早了,我们就走了。”
林德迷迷瞪瞪:“程瀚啊,我跟你说,我这孙女……呜呜……”
聂采菊捂住她老爷子的嘴,笑道:“这天越来越短了,外面都黑了,你们路上小心。”
“好。”江凯文刚要往外走,突然想起什么事情,转头看向眼珠子瞪大的郭彩云,“对了,舅妈明天晚上你就不要做饭了,明天的晚上我俩负责。”
郭彩云收回差点掉出去的眼珠子,“好,好……”
江凯文环顾一圈,最后盯在严程瀚微红的脸上,两人从手掌相握变成五指相扣。
等江凯文严程瀚走后,屋子里除了林德喝醉后胡言乱语,一片寂静。
林清芳受不了这种氛围,踮着脚往门口撤,脚尖都点在门外,身后一声“站住”吓得她一激灵。
郭彩云将她拎到眼前,面沉似水的审问:“林清芳你老师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严程瀚跟文文的关系。”
林清芳立刻大声喊冤:“妈,你认为我如果知道的话会不告诉你么?”
郭彩云冷笑一声,“会!你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我你跟韦珞的关系。”
林清芳无语了,“……妈你讲点道理,现在不是说我跟韦珞而是再说江凯文跟那个严程瀚。”
“那你说啊!”
林清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妈,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就是在你们一小丢丢之前知道的。”
“你还是知道。”
林清芳原本是不想说,因为她觉得怪不好意思的,现在不得不说了。
“我是在爷爷乱点鸳鸯谱的时候发现的,当时文文看我眼神都不对,那眼神危险极了,可她看向严程瀚的时候,满满都是独占欲。而且之前木溪山也来过她的朋友,可她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