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被这话逗得呵呵只笑:「放心,母亲家底子厚实的很。你轻易掏不空的,日后你要想送,接着送就是了。」
苏月恆闻言轻嗔了沈珏一眼,而后又轻舒了口气道:「想想,你说的也对,母亲可是出自有海疆王之称的郑家,家底子想必丰厚的是我难以想像的。」
说着,苏月恆又轻笑一下:「这样也好,我还正想着该如何出手的呢。现在看来,这就是个极好的办法。」
沈珏闻言,眉目一挑。
苏月恆斜睥了眼他:「我跟你说过的啊,最多五天,现在已经过去两天了,还有三天时间。我看对手也没个动静儿,估计三天之后也不见得有,到时我出手了,你可别拦着我。」
虽然苏月恆现在说的是很重要的议题,可沈珏看着她娇嗔生动的表情,自己的问话也忍不住带点笑谑道:「月恆准备如何做呢?」
苏月恆勾起嘴角,挑眉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
两人说了一阵话,苏月恆才想起自己方才光顾着说话了,竟然忘记现将自己得到的玉牌放置起来。
苏月恆拿出玉牌,吩咐茶梅赶紧拿个紧承点的匣子来,她要将玉牌放好。
沈珏不赞同道:「玉养人,这个玉牌很是不错,你带着正好,就带在身上好了,不必取下来。」
苏月恆哪里肯,这么贵重的东西,当然是要小心收起来的,哪能就这样带出来的。小心的托着手中的玉佩就要往匣子里放。
这玉牌的颜色可真好看,苏月恆看着这玉牌,忽想起自己方才看到的那惊鸿一瞥的流动般的绿。
苏月恆復又重新将这个玉牌拿了起来,还特特的让茶梅点个蜡烛过来,她要好好的照照,看看这帝王绿那绿的能流动的感觉,好好的感受一把。
苏月恆让沈珏举着蜡烛,自己照着玉牌好好看看。
果然,灯光一照,这绿顺着光就像能走动一般,真是满目苍翠。
苏月恆摸着这玉牌,爱不释手。摸着摸着,发现,这玉牌的后背底座做的太过实诚了些。这虽然增加了这玉牌的质感,可相应对这玉牌的透光性却有一丝阻碍。
苏月恆奇怪道:「这么顶级的翡翠,打造的时候想必请的也是顶级的能工巧匠,按说应该会做的很完美的。但这个,虽然好是好,但在我看来,还是有那么一点瑕疵。」
苏月恆审视的翻过玉牌看背面来,这底座有花纹,乃是精緻的云纹跟饕鬄纹,乍一看是这样,可是再仔细看,发觉这纹路好像组成了一个张着大嘴的动物一般。
张着大嘴的动物?饕鬄?苏月恆一震,旋即伸长了胳膊,拿远点再观察一下,没错,就是饕鬄。
原书中,沈熠就有一块儿帝王绿饕鬄玉牌,这块儿饕鬄玉牌可是给他立下过汗马功劳。
苏月恆将玉牌塞到沈珏手上:「健柏,我感觉这底座里有东西,不如我们打开来看看?」
第53章
看着苏月恆如此激动的样子,沈珏眉目一动,接过玉牌:「我看看。」
沈珏拿过来,仔细观察了几眼后,也没用工具,使了个巧劲儿就讲后座卸了下来。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苏月恆一怔,难道自己想错了。
正有些失望,沈珏却是拿过背面仔细研究了起来。
见他看得认真,苏月恆也伸长了脖子去看,却发现这背面竟然也全是纹路,不过,这纹路一时看不出是什么,但却看得出来,这纹路沉稳大气,仔细看来,明显是有规律的,不是毫无意义的装饰。
苏月恆想了想,将玉牌递给沈珏:「这玉牌我直觉有大用,你收好。」具体个怎么大用苏月恆现在却也不知道,不过,她仿佛记得这玉牌可以调银子。
沈珏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她:「月恆觉得这玉牌很有用?」
苏月恆很是感激沈珏这问话,他只是问「你觉得有用?」,而不是问「你为什么知道有用?」
沈珏一向是善解人意的。
苏月恆想了想道:「我看这纹路很是有些意趣,而且底座还是活动可拆卸的,我总觉得这不会就是简单的一块儿上好玉牌而已。」
见沈珏轻皱着眉神思恍然,苏月恆又道:「我看我们这样猜也不济事,这个玉牌是母亲的。找个机会我们去问问,说不得母亲知道呢。」
沈珏点点头:「嗯,你说的甚是。我看,不如我们现在就去问问也一样。」
苏月恆看着他讶然一下,旋即醒悟:「你说的对,反正要钓鱼,多点破绽也好。」
两人又来到了无棱院。进来时,郑夫人那里又是满屋子的人,原来又是妾室请安的时候,田嬷嬷也陪侍在侧。
不过,田嬷嬷也很是看不过去自家小姐的软和性子,对那些个妾室真是慈和的没边了。于是,田嬷嬷找了机会,帮着郑夫人训诫了一番这些个姨娘,要她们谨慎本分,不能因为主母宽和就失了规矩云云。
苏月恆他们进来时,田嬷嬷正说的唾沫横飞。
见到苏月恆跟沈珏两人进来,田嬷嬷赶紧住嘴起身相迎,郑夫人惊讶的很:「怎突然又过来了?可是有事?」
苏月恆点点头,清脆的笑道:「是呢,正是有事请教母亲呢。」
听得她这样说,柳姨娘立马率先起身告退,其他姨娘也纷纷起身。
挥退了姨娘们,郑夫人问道:「月恆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