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亦诗抿嘴笑笑,「他说梦话你也知道啊!」
「那时候狼头爸爸他们在海市,我没事的时候就去部队玩,晚了,我就在那睡,自然就能听到。」
「哦。」蓝亦诗笑着顶了下他的额头,「小狼,你才这么小,可却像个小大人似的,让人看着心疼。」
夜修凑了过来,「我一个大人硬是被我折磨成了一个小孩,你也心疼心疼我呗。」
「等会我再心疼你!」蓝亦诗侧着身子撞开他,「我去给小狼洗个澡,你也准备下,一会儿,我给你扎针灸……」
「我不治,你那条件我肯定不会答应的!」夜修不等她说完,直接封了她的口。
蓝亦诗瞥了他一眼,「我发善心了,这次无条件给你治病,对了,你得让人给你准备中药。」
夜修挑挑眉,「这么好?」
「本来没那么好的,可是被你们感动了。」蓝亦诗说的是实话,她是真心被感动了。
夜修见她不是开玩笑,笑着问道:「都要准备什么中药?」
「你把处方都给撕了,去拼起来自己看吧。」蓝亦诗瞪了他一眼,抱着小狼进了卫生间。
夜修快步追了进来,「媳妇儿,你就别难为我了,要不你说,我去写。」
「你认字吗?」小狼扭头看向夜修,笑嘻嘻的问道。
「我再不认字也比你认识的多!」夜修见小狼的手紧紧的抱着蓝亦诗的脖子,有些不满的哼了一声,他还没这么抱过他媳妇儿。
小狼学着他也哼了一声。
「你说你做人多失败,连孩子都不待见你!」蓝亦诗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把小狼放在花洒下面,「站着洗澡行吗?」
「行——」小狼伸手便要扒裤子。
夜修挑挑眉,伸手拉开蓝亦诗,「你去写药方,我给他洗。」
蓝亦诗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道:「你能行?」
「我没少给他洗澡。」夜修把小狼扒了一半的裤子又提了上去,「你是男人,怎么可以在女孩子面前乱脱裤子!」
「可她是我狼头妈妈呀!」
夜修拍了下他的小屁屁,「就因为她是你狼头妈妈,你才许乱脱裤子!」
「……」蓝亦诗无语的出了门。
夜修见她出去了,这才把小狼扒干净丢在花洒下面,「闭上眼睛,要是水溅到眼睛里,你可不许哭!」
「乃看见我哭过么!」小狼见夜修去打花洒,连忙捂住了眼睛,「狼头爸爸,我们今天真的要在这里住吗?」
「嗯!」夜修脱了上衣,挽起裤腿,拿着毛巾给小狼一点点的擦着身子。
「狼头爸爸,我长大了要娶狼头妈妈!」
「不行!你狼头妈妈是我的!」
「可我喜欢狼头妈妈怎么办?」
「你个小屁孩,喜欢也给我忍着!以后不许再打你狼头妈妈的主意,听见没!」
「那我就偷偷的喜欢!」
「你敢!」
「嘻嘻……」
「臭小子,你敢喷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蓝亦诗听着卫生间里的嬉闹声,无奈的笑笑,飞快的在纸上写出了早已刻在脑子里的药方。
「狼头妈妈,我们洗完了!」身后传来小狼的笑声。
蓝亦诗扭头看了过来,夜修他竟然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平角内裤就抱着小狼出来了!
蓝亦诗连忙移开目光,作为医生,身体和尸体她看的多了,可像夜修这么完美的,她还是第一次……不是,是第二次看到!几天前,他就那么赤果果的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小狼揪了下自己的小内裤,「狼头妈妈,我的内裤夹屁屁了!」
蓝亦诗没敢回头,「夜修,你帮小狼弄一下。」
夜修邪气的笑笑,把小狼放在床上,帮他正了正内裤。
蓝亦诗的脸有些发烫,「好了吗?」
「好了~」小狼说着噗通一声倒在了床上。
「夜修,你把衣服穿上,我给你针灸。」
「嘻嘻……狼头爸爸的衣服都被我弄湿了!幸好他在这里有存货,要不然,他就得光着出来了。」
有存货?蓝亦诗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夜修一眼,咦!进去的时候是皮鞋,出来的时候穿的是拖鞋,他干嘛在自己的房间里放他的东西!
小狼偏头看向蓝亦诗,「狼头妈妈,乃给狼头爸爸看看吧,他背上好多的伤,吓死我了!」
有伤!蓝亦诗连忙站了起来,「怎么弄的?」
「小野猫挠的!」夜修无所谓的挑挑眉。
蓝亦诗微蹙了眉头,他嘴里的那隻小野猫说的肯定不是自己!
「感染了吗?」蓝亦诗头也没回的问道。
夜修扭头看了眼,什么也没看到,笑着说道:「没吧!应该结痂了。」
蓝亦诗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来。
我去!那天她没注意,今天这一看,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十几道抓痕,虽然都已经结痂了,可还是有些狰狞,突然想起他手臂上的伤,蓝亦诗慌忙看了过去,还好没湿。
「你也看见了吧,我已经被你折磨的体无完肤了。」夜修邪气的笑笑,转身指了指自己的胸前,「还有这!」
前面虽然没有后面那么惨烈,可这青一块紫一块……
「媳妇儿,要怎样才能让这些痕迹不退下去?」
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模样,蓝亦诗微蹙了下眉头,「没法子!」
「要不等掉了,你再给我咬上去吧,我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可以经常看看。」
蓝亦诗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弓身给小狼盖上被子,「小狼一会乖乖的看着我给这隻小赖皮狗扎针灸好不好?」
「好——」小狼拖着长长的尾音笑眯眯的说道:「狼头爸爸终于有救了,太好了!」
蓝亦诗拍了拍他的小脸蛋,连个孩子都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