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萱凝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抿着小嘴说道:「我学的就是这个专业,好久没动笔了都有些生疏了,好在我还有灵感。这个金奖刚拿到手,我就接到了好几家大公司的邀请,不过,我不想给别人打工,我想自己弄一个工作室,正愁没钱呢,就有人给我送钱来了。」
辛可馨笑着说道:「你这小脑袋不空啊!」
「嘿嘿,我要是跟那个人一样没脑子,就得被她吃的死死的。」
欧阳萱凝跟辛可馨说完话后,一脸凝重的看向欧阳逸和修雅茹,「叔,婶,你们的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是欧阳家的一份子,这钱,我先用了,将来,我会十倍百倍的还给你们。」
欧阳逸沉声说道:「叔叔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咱们是一家人,钱是你的,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至于你夜修哥的钱,他拿出去就没想着让你还。」
「还是我家老爷子最懂我!」夜修勾着唇角走了进来,「钱的事已经办妥了,一百五十万,都打到农行卡里了。」
农行卡是母狼留给欧阳萱凝的,欧阳萱凝总是做手术,她就让夜修替自己保管着。
欧阳萱凝笑问道:「怎么还多了三十万?我那二婶没疼哭吧?」
「让她把东西吐出来的方法很多。」夜修挑挑眉,看向他老爹,「您啊,一天也就收拾我能耐,就那样的人,您还有耐心听他们坐在家里嘚吧。对了,您赶紧回家看看吧,您的窝都要被那个小崽子给拆了!」
欧阳逸微蹙了下眉头,窝都要给拆了,那得被祸祸成啥样了,他拉起妻子的手就出了门。
夜修见老爹走了,把那张卡给了欧阳萱凝,「我看了下,里面的钱不到一百九十万,启动资金肯定不够,缺多少,我给你投资。」
「这些已经足够了,我要一步步的来,不能贪大。」
「行,你自己看着弄,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你就来我。」
夜修欣慰的笑笑,这样自强自立的女孩值得母狼爱!
他们几个年轻人聊了一会儿,夜修他们三个回了家。
蓝亦诗刚下车,就见两个警卫往外抬沙发,她走过去看了眼,沙发被烧的已经没了模样,这还真来造反了!
「没教养的东西!」夜修哼了一声,「我要是不回来,书房都快被他们撬开了。」
「行了,别生气了,人不是被你送走了么。」蓝亦诗嘆了口气,「你去问问爸沙发买了没,要是没买,我们去买个回来。」
「你爸订了,明天就能送过来。」修雅茹灰头土脸的走了出来,「你俩去你外公那院坐着,这家啊,是没法下脚了。」
蓝亦诗给婆婆擦了下脸上的灰尘,「我和夜修进去收拾,您和我爸去我外公那院休息会儿。」
「你们俩就别进去了……」
「雅茹,我听可馨说,你们把人给送回去了?」修老将军着急忙慌的进了院。
「嗯,送走了。」修雅茹迎了过去,「爸,您别进去了,里面乱的不行了。」
「怎了这是……」修老将军指了指院里的沙发。
「那孩子把家都要给拆了。」
「哎……就是给你拆了,你也不能把人给送走啊,这要是传到阿逸那些亲戚的耳朵里,人家不会说阿逸,他们会说你的矫情容不下人。」
「外公,您什么都不知道,就别管了。」夜修皱着眉头走了过来,「人是我送走的,他们不会说我妈的。」
「你这个浑小子!」
「爸,您别骂修儿,等我收拾完跟你说细节。」欧阳逸拎着一把缺了两条腿的太师椅走了出来。
修老将军嘴角抽动了下,他得进屋看看,这家究竟被祸害成啥样了。
老爷子进了门,四下看了看,好傢伙,茶几也碎了,墙上也画满了道道,这好好的一块地毯上还被尿了一泼尿,满地的纸屑和果皮这是要闹哪出!
花姐哭死的心都有,见修老将军进来了,她连忙解释道:「老爷子,你看看,我就出去买个菜的功夫,家里就成这样了。」
修老将军无奈的抬了抬手,「收拾吧,能收拾啥样算啥样,一会儿都去我那院吃饭去。」
花姐连连点头,一边收拾一边嘟囔着,「就没看见过这样的人,比我这个农村出来的都没规矩!」
修老将军嘆了口气,背着手出了门,出门后,也没女儿他们一家打招呼,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没一会儿,宋雪琴便带着一家人赶了过来。
简宁进了门便笑开了,「真壮观!」
宋雪琴瞪了她一眼,「爸是让你来干活的,不是让你来看笑话的。」
「笑笑还犯法了?」简宁扭头看向修焕佑,「儿砸,你大伯母又欺负我了。」
「我可没看出来!」修焕佑笑笑,把茶几的空架子先弄了出去。
「这年头就不能生儿子!」简宁蹲下身把那些玻璃碎片一点点的往垃圾桶里捡。
「二婶,您小心点!」修东成递给简宁一副手套,一抬头,见妹妹和阎王正站在墙边研究着什么,没好气的喊道:「不干活的不给饭吃!」
修梦凡笑着说道:「我正减肥呢,不吃饭。哥,你也过来看看,这要是好好培养,没准还能培养出一个抽象派的画家来呢。」
「我也不怕姑父听了不愿意,就他们家的这种教育方式,还抽象派画家?不长歪就不错了。」
欧阳逸嘆了口气,他也正担心这事呢。
蓝亦诗拿着抹布走了过来,试着擦了两下,幸好贴的是壁纸,一擦还真掉了。
「能擦掉啊?那我们赶紧擦吧,要是时间长可就没这么好擦了。」修梦凡跑去卫生间找抹布。没一会儿,墙边站了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