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因为他显然是当了真,而且还会错了意,估计这会儿满脑子想的都是她是不是又打算逃走了。
陶沝觉得自己有必要说点什么来挽救一下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正想着要怎么开口,她忽然注意到刚才的那副画仍被她紧紧握在手里,于是乎,她当机立断地冲某人扬了扬那副画——
“那个,我很喜欢这幅画……作为回报,我也给你画一幅画像吧?”
她这话一出口,某位太子殿下当场一怔,原本布满怀疑的神色也随之莫名缓和了许多。
凝滞半晌,陶沝的耳畔处终于传来他压得低低的声音,且就只有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