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根烟。
这也是维萨厌恶她的原因之一。梵妮的体毛特别浓密,体味也大,刚住进来没几天,寝室里就是一股子须后水、除臭剂和香烟混杂的味道,让她觉得好像是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
维萨下定决心:换了宿舍楼一定申请搬走。
“摆好了!”身材娇小的卡玛有些兴奋。
朱恩擦着手上的蜡油:“梵妮,什么时候开始?”
梵妮抬手看了看表:“还有五分钟十二点,按照位置坐好。”
维萨很不情愿,但是这种集体行动如果不参加,必然会受到排斥,只好下了床盘腿坐在地上。冰冷的地面让她小腹有些刺痛,更让她烦躁不已。
四个人按照东南西北的顺序坐好,梵妮双手合十,闭目说道:“一起请求排灯神到来吧。”
维萨自然没有默默请求,只觉得肚子越来越痛,下身隐隐有种湿热感,腿脚无力,推迟了好几天的生理期偏偏这个时候来了。维萨顾不得什么“排灯游戏”,睁开眼捂着肚子,却发现还有一个人,也没有按照游戏仪式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