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任何人,只为自己的安危也已经足够。
与此同时齐渊的汽车内,齐渊也正在想安静解释季舒文的行踪。
安静虽然看起来很纯真,属于容易被骗的那种类型,但是只要你和她认真对视了,那么你一定会发现她通透眼神的平静释然,仿佛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是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的。
齐渊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纯粹的眼神,在这种眼神的注视下,他很难说谎,也不想说谎。
于是齐渊歪了歪头,嘴角不经意地上扬起来。
“安静,在故事开始之前,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季家这个军阀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