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猛然一跳。
费雪娜常说,常思齐在恋爱与婚姻的学业中,小学都没毕业,新手得不能再新手,但是情感的东西啊,哪里分什么新手、老手?一旦情动,都是无师自通的。
吴尘也不知是感动,亦或情动,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感受,便说出口了:“不是讨厌你,是厌恶我自己。”但也只能说到这份上,至于为什么厌恶自己,儿时痛苦、耻辱的经历,不想再提。
常思齐心思玲珑剔透,想进去了,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起初,她以为他说的“不讨厌”只是敷衍,不想伤害她而已,而现在,她终于信了。
吴尘不讨厌她。
常思齐的贝齿又不由自主地轻轻咬着下唇,仿佛鼓了很大的勇气,主动起身,跨坐到了吴尘身上,脑海中是巍哥导戏时说的话:“吻戏要霸道一点,你是在调戏他,强吻他……”
她循着演戏时的主动与霸气,拿手摩挲着吴尘的身体,对准了他,使劲一坐,霎时突破了他一直无法逾越的那道心理屏障。
吴尘只感觉身下一紧,温热、湿润……而眼前是常思齐的S型曲线与雪白光华的肌肤,全新的体验让他瞬时热血沸腾,
常思齐俯身,用唇贴在他耳后根:“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她顺道用唇轻轻触了触他的耳垂,令他感觉一阵酥麻,而这酥麻就像引发燎原的火苗,让他作为男人的本能欲求挣脱了心理桎梏。
常思齐咬着唇,忍着疼,动了动,纯澈的眼眸中有潋滟的水光,深深地与吴尘对视着。
他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深刻的眷恋。
吴尘大脑轰然一片炸响,仅存的那点自我厌弃感一扫而光,拿手抚着她的背部,起身,抱着她一个翻转,两人位置换了回来。
吴尘从常思齐的胸前抬起头,注意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贝齿终于松开了下唇,知道她忍过了最初的疼痛,他望着她的眼中暗流汹涌,像是搅翻的海水,因惊喜而带了星光。
他继续探索着她的身体,感受着美好,对她的亲吻中饱含了感激,像是被救赎的虔诚信徒。
地中海倒映着星空,海风吹皱了水面的星光,推着这些破碎光点冲刷舔舐着海岸线,水与陆亲密纠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