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笑,很放心的笑,看不出半点刻意。
有时沈清初甚至还会嫉妒起南狸。
那原本属于了她十几年的笑脸,被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抢走了。
案发当天他们吵了一架,沈清初听南狸说的。
也不知是恋人之间必经的倦怠期,还是她即将离开去比赛,令他产生了不安感。
他没有要求她留下,他只是提议一块儿去,但是被拒绝了。
他说她脾气真的很倔,无论是因谁而起的争执或冷战,她从来不会先低头。
他开玩笑说,有时候真的搞不懂她爱不爱我。以前无论是小吵小闹,还是真的僵到面对面走过都不看对方一眼,分开时他都会跟在她身后,直到看着她上楼,进房间,打开灯。
他还说他很后悔,那是交往以来第一次没有送她回家,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他不哭也不闹,只是一夜之间憔悴了很多。
他是爱姐姐的吧。
昨晚将沈清初送回灵堂并将她暂时托付给南狸后,施璟琛独自驱车回到家中。
走进房间立马瘫在了床上,闭着眼睛不知是在休息还是思考,偶尔叹声气。
直到他从兜里掏出那个被手帕包裹着的录音笔。
看着手里的录音笔,各种案件碎片在脑海中乎闪而过。
作为校内侦探社社长的他,接触过各种形式的犯罪。
沈清初常说:你这种反侦查能力这么高的人,万一哪天走上了不归路,感觉第一个完蛋的得是我。
为了保护可能残留下来的指纹及其他证据,他将录音笔很小心的装进了透明密封袋里。
沈清初说明早天一亮就把录音笔交给杜彦,那个被她轻易信任的刑警。
他注视着摊开的手帕,像是要将它看穿,眼神十分炙热。
本以为边角上的那一小块淡黄只是不知何时在哪蹭到的污渍,可是后来越想越不对劲。
包括现在。
他拿起手机,联系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