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在亭子里停下了歇歇。
“怎么这般爱面上的这个面具,既然是在府里,也只有我一人而已,摘下来好了。”华鸢瞧着冷硬的面具,见不着他面上的真实,总觉得有些不大真实。
君羽卿一愣,说实话他现在自己也能够感觉到面上的疤痕确然是好了许多。但是这个面具,他戴着却是习惯了。
毕竟,是陪伴着他二十多年的东西。
只是,华鸢的要求,他向来不会拒绝,这会儿听到她的话也不过就是怔愣了片刻,便将面具摘了下来。
华鸢伸手在他脸上抚摸了片刻,说道:“瞧,你面上这些疤痕,若是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呢。”
“这都是王妃的功劳。”
华鸢笑了笑,只是笑容也确然是有些浅淡。
第二天华鸢起身的时候,君羽卿也下了早朝回来了。
外面马车已经备好了,君羽卿有些无奈的看着她,说道:“现在时辰尚早,你不用这般着急。早膳可用了?”
“吃了呢。”
不管怎么样,尤其现在这天气这般冷然,她早膳都是一定会用的。一个是可以暖一暖身子,一个也是用完早膳,她也觉得自己做事儿的时候脑子会比较清晰。
“还有汤婆子可带了?纵然我陪着,可坐马车到底还是会冷的。”
华鸢说道:“只那么一小段路,我又不是瓷娃娃,没有那么娇贵呢!”
“我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