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是方尽休的神智,身上带来的痛楚让他有些坚持不住,就快要昏倒过去了,只是隐约之中总觉得眼前这几个人谈论的话题和自己有关。
到底自己是谁的爹,他除了知道自己的名字之外,似乎一无所知,失去了名字藏身,失去了记忆可以追寻,唯一能够让他感到温暖的红衣女子似乎对他冷漠至极。
昏迷过去的方尽休没有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好像安公子让我们把他带出去,这个样子是为了威胁主子?要是主子觉得他这样悲凉,那岂不是我们做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