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带着她继续往前探路,至于凤扶兰,他可是格外的关注着的,看着他的脸色变得难看,凤衍觉得是件很痛快的事情。
天色变亮,一夜未眠的他们就找了一个比较干燥的地方起了个火堆打算在这里休息一下。
凤衍率先提出让非欢离他近一些,同时表示自己的腿可以给她当枕头。
非欢虽然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在凤衍的一再要求之下,而且的确感到寒冷,于是她答应下来,不过也只是略微靠近了他,披着凤衍的披风睡去。
只是,她还没有完全睡着就被拖了起来,那力道是绝对没有把她当做是个人,就好像是个物件一般直接就给拽了出来。
有着眼中贫血症状的非欢被这样一拉,顿时就火气了,一个巴掌扇过去,现场一片寂静。
凤扶兰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这个小女人给打了。
“凤扶兰,你抽什么风啊,姑奶奶睡觉你拉什么拉,混蛋!”
非欢怒骂了一顿之后,又直接将身上的披风一裹就直接倒在地上睡着了,这次是任由别人怎么闹腾,她都安然的睡着了。
凤扶兰瞪着非欢看了很久的时间,又见凤衍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样子,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非欢这一睡便是四个时辰,直到下午时分被饿醒了过来,掀开披风,迷蒙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子,“凤扶兰,有吃的吗?”
对面的男子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盯着她看个不停。
非欢一边揉着自己的眼睛,一边问道:“凤扶兰,我问你有没有吃的,你丫的是不是……”后面的话,非欢砸吧砸吧嘴给咽了回去。
因为她发现在她对面的人不是凤扶兰而是凤衍,此刻的他手中正在烤着一直兔子,看色泽是相当的不错。
“那个……”
非欢的话未说完,那只原本还在烤着的兔子就递到了她的面前,“吃吧!”声音温润有礼,完全不似凤扶兰那般时刻都是冷冷的样子。
非欢可没有什么敌人的东西不能吃的这种想法,所以那是直接抢过来就开动,眼角的余光看到凤衍正在擦拭着自己的手,不由瘪嘴。
一个男人,做这种动作居然比女人还好看,真是可惜了这副皮囊,要是个女的该多好啊。
吃饱喝足,打算要离开的时候,非欢才发现他们的队伍之中居然少了一个人,而这个人的不在让她觉得有些紧张害怕。
脑子里不由的浮现出了各种不好的事情,其中一个便是在自己睡着的时候,他被自己眼前的这两个人给杀了。
那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自己了呢?
非欢的心里这样想道。
“凤扶兰呢?”
凤衍微笑着盯着她的脸看个不停,害的非欢都以为自己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擦了又擦,“我脸上又没有什么脏东西,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凤衍摇头。
反倒是钟则在看着她时的目光有些古怪,就好像她是一个怪物一般的表情。
“你这样看着我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你今天上午做了什么事吗?”
钟则很怀疑,她该不会得了健忘症吧!
“我做了什么啊?”非欢依旧是一副非常懵懂的表情,那样子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了。
凤衍用衣袖挡着自己的脸偷笑,而钟则则是嘴角抽搐着跟她解释了一下为什么凤扶兰会不在这个地方。
非欢这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在半迷蒙的状态之下打了他一巴掌,然后人就不见了,至于去了什么地方,凤扶兰和凤衍本来就是仇人,又怎么会告诉凤衍呢?
“那现在怎么办啊?”非欢苦恼的问道。
“你可以和我们一起走,我们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的。”凤衍说道。
非欢看了凤衍一眼,虽然说之前她确实是帮助过自己,但毕竟他们的关系还是敌对的,让他跟着他们一起走,非欢觉得自己的胆量还是不怎么够。
抿着唇犹豫了一会儿的时间之后,非欢才问道:“你们能陪我去找他吗?”
凤衍蹙眉。
钟则亦是表情难看。
他们能够容忍非欢,那是因为非欢是他们淮南旧部的女儿,现在虽然是敌对的关系,那都是因为非欢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才会这样。
但,若是凤扶兰,那他们是绝对不能够容忍的,他们就是仇人,不死不休。
“不行吗?”
看他们的表情带着几分不乐意,非欢便问了出来,那声音在别人的耳中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了。
凤衍犹豫了一会儿,“你真的确定要去找他?”
“对啊。”
非欢回答的很迅速,她并不觉得自己这样想有什么问题,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自己便是一直和凤扶兰在一起的,即便是没有爱情也是有着革命友情的存在。
而眼前的这个人,虽然曾经救过自己,但谁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两个人一对比之下,自己当然还是情愿去找凤扶兰,为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道个歉,然后两个人便又继续快快乐乐的在一起,继续的去寻找失散的同伴。
凤衍这一次不再拒绝,只是在给非欢指路的时候,却是指了一条与凤扶兰所走的方向完全相反的路。
非欢自然不会知道这些,的跟着走了,想着的是找点找到凤扶兰他们好一起离开,和这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是怎么都觉得不怎么有安全感。
在他们离开了原地之后,之前所站着的地方便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衣的人,这个人便是凤扶兰!
看着凤衍带着非欢去了完全相反的方向时,他的眼睛微眯,却并没有太大的厌恶感。
他也需要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让自己冷静一下。
非欢走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