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如临其境,仿佛自己就是那个身在异乡的情郎,这些女子便是苦等自己的姑娘。
钱立元听罢只觉道心都松动了,心道师门教诲果真不假,温柔乡便是英雄冢,忙打起精神定住心神。待一曲舞罢,钱立元率先拍手赞道:“妙不可言。”
“粗鄙之人,微末技艺,让钱兄见笑啦!”许五爷笑道。
“这些姑娘个个貌若天仙,何来粗鄙之说。词曲宛转深情,舞技精彩绝伦,何来微末之言。”钱立元摇头笑道。
钱立元看得高兴,许五爷趁机与他多饮几杯,姑娘们听得钱立元赞赏,更是卖力,再舞几曲。
那一元初中加了助性药,钱立元心里矛盾,又想谨守道心,又想放纵一次。待喝了七八杯后,心里天平便彻底偏向了放纵。
钱立元有意放纵,许五爷正是求之不得,那阎姑姑也是人精,看着二人表情,便冲姑娘们一眨眼。姑娘们心领神会,舞越跳越艳,衣服越跳越少,词曲也越发**。卿卿率先大着胆子蹭到钱立元身旁,看钱立元没有拒绝,便身子一软倒坐在钱立元腿上。
钱立元笑着看她一眼,强自镇定,装作若无其事。那卿卿风月场里拔尖的人儿,岂会看不出这是个雏儿。媚笑道:“爷,奴家都跳软了,爷这腿如此有力,便让奴家歇上一歇。”
“卿卿啊,你倒是会找地方,钱爷的腿也是你能坐的?”许五爷半笑半嗔道。
“唉,坐坐也无妨。”钱立元笑道。
有了卿卿打头,那些姑娘们便越发放肆,有几个已经近乎全裸,时不时的往钱立元身上蹭。
许五爷看着差不多了,便笑道:“钱兄,这一元初酒劲甚烈,咱们也饮了不少,不若早些歇息。在下专门为钱兄收拾了一处清净小院,还望钱兄莫嫌寒酸,暂宿一宿。”
“哦呵呵,是有些醉了,便宿在这里吧,明日再去安排铺面。”钱立元含糊道。
“不过几间铺面,何劳钱兄费心,在下早已为钱兄盘好几处铺面,明日只需挑拣合用的便是!”许五爷笑道。
“哦?许兄有心啦!”
“卿卿,圆圆,倩倩,你们三个扶钱爷后院歇息。”许五爷道。
那三位姑娘心里一喜,忙左右搀扶住钱立元往后院走去,钱立元那架得住三位姑娘诱惑,一番云雨自不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