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声的流着泪,所以他专心小心地说着江付瑶遗体破碎程度时,并没有发觉。
江付林被冷仓然拉住走不得,他方终于正眼瞧向冷仓然,见冷仓脸呈现出让他这两日看过不少的同情,他抹了抹湿溚溚的脸,哽着声音道:
“冷捕快,我没事,我能撑得住,我就是想尽快看到付瑶……不,也许不是付瑶呢,也许不是呢,我不能说是付瑶,我希望我不会看到付瑶……不会……”
江付林是越说越纷乱,那悲伤慌忙又带着丁点希翼的神色,显得是那么的无助。
冷仓然看着江付林,眼角也湿了。
两人不知在仵作房门外站了多久,直到门槛里边传来老仵作的声音:
“进来瞧一眼吧,是与不是总要瞧过一眼的。”
老仵作说着便将江付林往仵作房里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