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傅知行抓住栏杆,撑起身子从廊外利落地翻到了廊内,稳稳地落地,走到晏萩面前,“手疼不疼?”
“有点疼。”晏萩不懂打人耳光的技巧,打朱芬芳的耳光,颇有点杀人一千,自损八百。
傅知行托起她的手,“下次打人,拿东西打。要是一时没找到趁手的,就拔头上的金簪,用金簪扎人。”
这话太合心意了,晏萩欢喜地往他身上跳,傅知行顺势抱住她,“就这么开心?”
晏萩重重地点头,“很开心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