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晏萩。晏萩愣了一下,哑然失笑,没有理会,傅知行同样不会与这种小人物多计较。
“娘子,他们是从官船上下来的。”那男子的眼力比他妻子强。
小妇人脸色微变,却嘴硬地道:“等你高中做了官,也能坐官船。”
男子苦笑,那一对夫妻一看就不简单,即便他日后为官,只怕也只有仰望的份,可这话,他不好对妻子明言,谁让他是赘婿,唯有小心地扶着妻子回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