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如实说出了心里感受,“夜,我高兴不起来。”
这话一出,孤夜白就怔了。
为什么?
他可以允许她愤怒,她怒骂,她怨恨,但是,他无法允许她不高兴,不庆幸。
难不成,她不希望是他吗?
“夜,你怎么可以平白无辜要了一个陌生的女人,怎么办到的?”容静已经平静了,可是说出这样的话,她的心如刀割一样疼。
这是她冷静下来,脑袋里浮出的第一个疑问。
她继承了原主所有记忆,当初在舞坊是因为她被下了迷药,处于昏迷中所以才忘了。
她记得很清楚了,当年,容静和孤夜白还是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