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当中最深重的,甚至比当年奚宁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更甚。
奚望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愈发凛冽了一些。
“那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诬陷暖暖!”
“我没有诬陷她,就是你口中的那位暖暖,把我的视频发送给了媒体,为的就是让我丢人,也不惜让谢家丢人。谢家丢人有什么关系?反正她只是要谢太太的位置。”奚望咬唇,“另外,我没有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