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腰间的玄色玉石腰带,一双如缎般细滑的乌六合靴落入她的眼底,粗砺指腹捏了捏她的耳垂:“怎么过来了?”
季梵音抬眸,如湖水般荡漾的双眶浮现粼粼之光,髣髴雪山沾染全身,清冷的嗓音不容置喙:“解开。”
“已上药。”
他云淡风轻道了句,刚拿走她手上的金疮药,腰腹骤然一紧,撕扯的力道猛如虎,玉石腰带被蹂躏成无数种形状。
梁榭潇蓦然呼了口绵长的气息,搁下瓷瓶,温热的大掌握住她的柔夷,引领着她一步步解下腰带。
“这个,也脱掉!”
不由分说直接上手,欲扯掉他适才披上的玄色單衣。
腰际忽地前倾,清容撞上硬朗灼烫的胸膛,耳畔拂过低沉喑哑的声线,似笑非笑:“梁三王妃,何时学会乱扯别人的衣裳?”
纤腰被箍,手上的动作却未停。
她抿唇,清湛的双眸对上他促狭的视线,月貌花容飘然如仙子,深瞳的色泽髣髴晕染了他的玄衣:“你是别人吗?”
他莫名一愣,薄唇旋即勾起一抹深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