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轻道:“将军,赵老在为你治伤,夫人还在呢。”他便安静下来,咬着牙愣是没吭出一声,他纯粹是怕裳儿听到他的呼声,会担心,所以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只是一点点剔肉跟那凌迟一样,不是一般人能忍的,中间还是会忍不住闷哼出声,但还是直挺挺地没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