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
这些家伙每天在刀尖上混饭吃的人,一只脚踏着棺材,一只脚买入阎王殿的道理,他们是相当明白的。
一轮激烈的火拼之后,双方人朝着各自的阵营退去,命都是爹妈给的,谁也不像被别人挂掉,地面上留下了十几个身体,其中有八、九个都是狼帮的小弟。
透过车窗,可以清楚地看到,花少凰秀气地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对着在海盗说了几句之后,便再次躺在车座的靠背上,像是要睡着了一般。
这小场面对花少凰来说,没什么吸引力,他只负责指挥,其他就看这些小弟了,这就说能者劳智,愚者劳力的道理。
“喂……”
车上的扩音器再次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辆车上,不过却是海盗的声音。
海盗清了清喉咙说道:“兄弟们,花少说了,砍死苍鹰赏金十万,砍死那些过江龙赏金二十万,干掉其他的苍鹰帮小弟一分钱都没有,一会儿提着他们的脑袋来找我海盗,明天可以公司里边领赏!”
“嗷!”
这二百左右的狼帮的小弟,一下子忘记刚才的血腥,有时候金钱的力量,要比人的一个承诺更重要,要不说怎么有人贪污,有人谋财害命,还有人为了钱,可以放弃他最爱的人。
正所谓,钱乃五祸之首,人乃六欲之根。
这些家伙鬼叫完之后,他们把目光再次转移到我们这些人的身上。
此刻,这些狼帮小弟已经看不到我手中的斩马刀还在滴血,到像是一沓沓的金钱,等着他们去拿,虽然这钱并不好拿,但是谁都知道,钱难赚,屎难吃这个道理。
我朝着车内的花少凰望去,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指着狼帮的小弟,口中笑骂道:“呵呵……你们都他玛的草包,人家坐在车内看戏,你们就在外边拼命,别到时候有钱挣,没命花!”
这么一说,倒是给狼帮的小弟敲响了警钟,一个个看着地上的死尸,心中有些踟躇,一边是钱,一边可能就是自己的命,如果没有了命,那么再多的钱,也就是个零数。
这个时候,车内传出花少凰的声音,那声很低,很沉闷,却让每一个的心头重重地一颤。
“听着,谁敢不动手,我的沙漠之鹰会告诉他是什么下场,如果再敢退后者,我不会留情的,兄弟们别让我难做!”花少凰说完,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狼帮的小弟一合计,不打也是死,打说不定自己运气好,还可以挂掉一个老大,那些钱又够自己胡吃海喝好一阵子,举起手中的刀,毫不犹豫地朝着苍鹰帮砍来。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个花少凰果然不是等闲之辈,用钱鼓励的小弟作风,山狼就已经做过一次。
刚才,我虽然几句话虽然也镇住了狼帮的小弟,但是花少凰单凭几句话,就可以威慑到狼帮的小弟,可见这个人的心思有多么缜密,如果你不去拼命,那你可以试试身后的子弹。
我们被困在这个山顶上,宛如再次被困到监狱牢笼的感觉,这让人很不舒服,手中握刀而上。
这次,我朝着人群最多的地方冲去,火凤凰等人也不类外,手中寒刀每次一挥便会有一个狼帮小弟痛苦的叫喊。
但是,毕竟是寡不敌众,除了我们这边能挂掉几个,但是只要倒下一个,另外一个又补了上来,这可比以往的火拼要危险的多,眼下都是一群被钱逼疯的小弟,他们拥挤着,向我们这些大哥不时地捅刀子。
苍鹰帮的小弟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当然也有少数幸运的,那就是被两个狼帮的小弟追着砍,那些不幸的大多被四、五个围起来砍,一会儿便倒在了血泊中。
寒风刺骨的山顶上,一会儿气息便消失了,这片坟地终于派上了用场。
苍鹰砍倒一个狼帮的小弟,朝着我这边靠来,背后长长地一道伤口,便是被他刚砍倒这个小弟留下的。
我们两人背对着背,缓缓地喘着气,围着的狼帮小弟,至少有三十多人,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看着这两块肥肉,恨不得马上将他们的项上人头取走。
但是,我们两人背靠着背,毫无破绽,也没有人敢第一个下手。
“你受伤了?”我微微地喘着气,感觉自己的背部,流淌着滚烫的血液,知道苍鹰的伤势不轻。
虽然被我砍死的人,少说有二十多个,可是对于这二百多人的狼帮,那基本上是九牛一毛,幸好是我并没有增新伤。
苍鹰双眼盯着自己这半边,苦笑了一下,传来他有些颤抖的声音,“呵呵……老大,我没事,没有想到我苍鹰会挂在这里,也算死有葬身之地了!”
“玛的,别给老子说丧气话,既然你也曾经是天门的人,就应该做的天门中人只有战死,没有认怂的!”
我给苍鹰打气,此刻自己的心里也有些没底,因为我看见石头的右臂被砍了一刀,他手中的铁棍都掉落在地上。
石头伸出左拳,一拳砸在一个狼帮小弟的脑袋上,顺手便把他的砍刀夺了过来,又砍倒几个人,朝着我他们这边冲来。
我瞅了一眼几个苍鹰帮的小弟,他们被砍刀砍的不像样子,已经面目全非,就算是他们的爹妈过来,也不敢认这是自己的儿子。
“老大,不行了,他们人太多,我们几个现在如果冲,说不定还能冲去,再晚就来不急了!”石头呼呼地喘着粗气,右臂仿佛已经废掉了一般,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
我将自己的衣服撕破,这是他一贯的作风,递给石头,说道:“先把伤口绑上,别他玛的一会儿变成了干尸。我们是冲不出去的,你没有看见那个花少凰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