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可怜她,更多的是同情,同情她与我一样是被家庭所抛弃的人。
压着心头的酸楚,我起身拿起柜子上的水杯,那水杯的杯口满是缺口,杯里残留的水都已是冰凉,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灰。
我转了一圈,连最起码的垃圾桶都没找到,顺着窗户泼了出去。
“知道打你的是什么人吗?”
我边蹲身倒水,边询问,她只木纳的摇头,嘴里呢喃着,“不知道......”
不知道也是正常,其实不用想,应该就是她亲爱的女儿下的狠手,那个连自己亲生孩子都能下的去手的女人。
我以为白母不会过多的透露白夭夭的消息,但是我刚把水杯递到她身边时,她热泪盈眶的握着水杯,激动的说话都不利索,“白夭夭,十五岁离开的家,在家里和我大吵了一架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以为她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但是真的走了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小时候叛逆也是正常的,谁还没有个和大人顶嘴的时候。”我安慰着。
白母趴在窗边,一只胳膊打了石膏,束缚行动,只能另一只胳膊撑着,嘴趴在水杯边,舌头在里面勾水喝,着实费力。
我看不过去,去护士站要了两根吸管放进了水杯里,她咬住一管,“咕嘟咕嘟”喝了两大杯,干瘪的嘴唇终于有了些水光。
她很满足的躺回枕头上,嘴角翘了翘,“你是常遇爵的夫人吧,我从第一眼看你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白夭夭那个不孝的人,怎么可能嫁入豪门。”
我很奇怪为什么一个母亲能这样评价自己的女儿,不是都说女儿是母亲的小棉袄最贴心的吗?当然除了我,很例外。
她轻哼一声,有些嘲讽的意味,“白夭夭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一个眼神我都知道她要干什么,更别说她演的那样一场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