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个医生的领子。
“你他妈,你他妈怎么敢这样做啊!”
钟小年此时既震惊又痛心。
医生脸色很平静,或者说,在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病人家属的反应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旁边的助手急忙上前拉开钟小年,但钟小年死死揪住不放,他废了好大一番力仍然无法分开。
还是旁边那个少年表现得更平静一些,少年平静道:“钟老师,放开他吧。”
“周凡!墨今他……!”
“我知道,但现在先放开医生。”
周凡的平静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钟小年这才松开手,一瞬间又从突然暴起的雄狮,变成了垂垂暮已的老人,瘫缩在办公椅上。
“……截肢了啊。”
“他再也打不了比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