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瞪视着齐瀚,眼眸泛红,似有泪光闪烁。
「当初十年的求子艰辛你都忘记了?」
「若不是心慧,我们哪里还有霄儿?」
「我们照拂青云和心慧,那点绵薄之力,算得上什么?」
「你摆足了恩师的谱,哪里知道,今后我该如何跟心慧相处?」
「前程,入仕,早知道你心在朝堂,当初为何装作这般淡然,两袖清风的模样!」
「我看你就是一个伪君子,真小人!」
齐夫人骂道,眼泪落了出来!
她真的是气死了,青云上京城告御状的时候,她见都还没有见到一面,青云就走了。
今日总算得见那个孩子,可心慧根本就没有来,青云那个孩子看着她欲言又止,若不说她再三追问,只怕她都不会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是如此恶劣之人。
齐瀚看着夫人落泪,心里自然是又心疼,又自责。
陈青云那小子,又在背后阴他一把!
齐瀚气得两撇小鬍鬚抖动着,眼眸一片无奈。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都怪我没有设身处地为他们着想,是我错了!」
齐瀚不敢反驳,一个劲地认错。
齐夫人见状,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光是认错有什么用?
现在她都没有脸面去见心慧了!
她提着竹条抽了齐瀚几下,当即冷声道:「你给我去书房睡, 什么时候青云和心慧原谅你了,你就什么时候回来!」
齐瀚闻言,老脸一僵!
他讨饶地看过去,眉头皱成一团,小声地道:「你看我打地铺行不行,皇上还在呢,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齐夫人闻言,当即冷冷地斜倪了他一眼。
「呵,你还要面子?」
「那你当初打青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他也要面子的!」
「赶紧滚去书房睡,不然我继续抽你!」
齐瀚看着夫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小心肝一抖,当即果断地开门,默默地走向书房!
抬头看天,嗯,月色不错!
周围那些探头探脑的下人,一定是出来赏月的,一定是!
齐瀚一路视若无睹,神情淡定地进了书房!
可刚进去,齐盛耸着肩膀,忍着笑意道:「老爷,被子已经给您铺好了!」齐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