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贵妃的披风下,是单薄的褙子和轻纱般的寝衣。
男人的手结实有力,触碰上去的时候,让孟贵妃忍不住轻颤着,眸色羞愤而惊惧。
她不敢抗拒,因为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对手。
可是她更不愿意......侍候这样一个......操控她,操控孟家的黑手。
然而男人像是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双手开始肆意地在她的身上游走......
孟贵妃难以抗拒地往后缩,可她那娇小的身体,还是被男人凶狠地纳在身下。
「别......」
「我......我是皇上的女人。」
孟贵妃试图让眼前的男人清楚,她并不是他的暖床丫头......
可她的话,让强迫她的男人越发地狠戾。
只听他咬牙切齿地道:「皇上又如何?他还不是想要强娶自己的亲嫂嫂?」
「而你,不过是他曾经的洩慾工具而已。」
「呵呵,可惜他最后弃之如敝屐。」
「不要指望他能庇护你,要是让他知道你做过的一切,只怕你的下场比死无全尸还惨。」
男说完,不顾孟贵妃惨白的脸色,「嘶啦」一声,彻底扯破了孟贵妃的衣衫。
空了许久的身子,屈辱又无助地承受着男人的暴行。
孟贵妃只觉得天旋地转,她只想昏过去,什么都不想。
可身上的男人根本不给她机会,好似她那些破口而出的声音能够带给他报復的快感一样。
他沉溺其中,一次次地羞辱她,让她像是贱婢一样,毫无尊严地叫喊着。
眼泪肆意而落,嘴里全是血的味道。
喉咙里的苦涩渐渐像是毒酒,咽下去以后,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抽搐着,疼痛到像是被车轮碾压过一样......
......
谢明坤原本想请陈青云出面,带他去萧府拜请萧夫人为他保媒。
他想给姚玉珊多一些的体面,可谁知道张莹莹在萧府出事,他便歇了心思。
他本来打算,过几日去齐府,请师母出面为他保媒。
师母出身高贵,师傅又清名在身,也足够让姚府的人对这场婚事看重。
可谁知道他还没有去齐府拜访呢,到是陈青云先问起了他的打算。
陈青云得知谢明坤的打算以后,当即便道:「这件事还是萧家出面比较稳妥。」
「忠义侯看重的是萧家的势力。」
「不过可以请我义母跟师母一同去,这样就算是忠义侯夫人,也是不敢托大的。」
谢明坤闻言,心里赞同地点了点头。
自己的婚事,顺顺利利,自然是好的。
「可萧夫人那里......」
陈青云知道谢明坤担心什么,当即便道:「以我义母的心性,只怕巴不得有件喜事让她开心开心。」
「更何况,你们结缘于萧府的那场宴会,这证明了,也不是所有人,都受到了那件晦气事的影响。」
「不过在我义母和师母她们两个登门前,你跟我先去见一见忠义侯。」
谢明坤连忙点头颔首,他正有此意。
两个人结伴拜访了忠义侯,忠义侯心里自然欢喜,又听闻这婚事会由萧夫人和齐夫人出面商谈,面色越发满意。
于是陈青云和谢明坤圆满地结束了姚府之行,二人又转道去了萧府。
萧夫人得知他们的来意,当即很高兴地应承下来,还留他们在萧府用晚膳。
陈青云回府的时候,已经喝得酒劲上头了。
一翻折腾的洗漱以后,陈青云穿了湖绿色绸面寝衣,墨发散开,眼眸微红,正斜斜地躺在软塌上。
他殷红的唇瓣润泽诱人,迷离的眸光更添魅惑,手肘撑着头,有几缕髮丝紧贴他的面额,他那白皙的肌肤上,灼热红晕好似那水墨青烟的画卷中,晕染着那四月里盛开的粉荷。
淡淡的粉到逐渐加深的红,仿佛光是看着他那一张清媚的面容,都足够让人挪不开视线的。
李心慧也给自己收拾一番以后,便拿了一把纱绢桃树仙鹤乌木雕花团扇给他轻轻扇风。
他那身上,热气潮涌。
她不过是刚刚坐过去,便感觉到那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扇面上的白色仙鹤栩栩如生,就连那白而沾粉的胖桃子也勾动着口腹之慾。
李心慧望着扇面下的美人,嘴角轻勾,突发奇想道:「快到夏天了,不如你给我画一副扇面吧。」
「我要那种小小的摺扇,上面的画卷徐徐展开,有云,有日,有山,有水,还要有花草树木,茅屋鸡犬,美人纳凉。」
「若那美人也如你这般,倾斜而卧,媚而不妖,那是最好了。」
李心慧说完,用那团扇微微抬着青云的下巴,眸光满是戏谑。
陈青云笑得如沐春风,眸光温润透亮,宠溺的温柔从眼角倾泻而出,无声无息地透出一股醉人的蛊惑。
李心慧就感觉唇瓣有些干燥,她下意识抿了抿唇,滚动的喉咙却让陈青云失笑出声。
「呵呵......」
「原来娘子......最喜美人计。」
陈青云说完,睫毛忽闪,双眸亮如星辰。
而他那红而诱人的唇瓣,竟然轻轻地咬在了那扇面上。
那微微抬起的眸光,就透着浓浓的情慾,直直地望过去。
李心慧只感觉心口突突地跳着,粉颊如桃花一般,灼灼而开。
她抽不动那团扇,感觉那手背隐隐发麻,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可就算如此,她也羞恼地瞪视着他,强装镇定地道:「你这美人计也略差了些,竟然还穿着衣服?」
「呵呵......」
「好,听娘子的,脱了。」
陈青云闷笑出声,扬起的唇角勾勒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