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住时一直都是陆仲谦接她上下班,不算多顺道,但绕得也不远,只是从陆仲谦那到她家这边也得不近一段路程,专门绕了个圈子。
秦嫣给陆仲谦回了条简讯:“不用那么麻烦了,我自己开车去上班就行。”
转身去洗漱,吃过早餐正要出门,手机已经响了起来,陆仲谦打过来的。
“我在外面等你,什么时候下来?”低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秦嫣下意识往门口望了眼,这边也看不到什么,但听他语气应该是已经在外面了,也就放弃了去取车的打算,直接走路出去,果然在大门口就看到了他那辆熟悉的银灰色卡宴。
他正坐在车里,看到她时轻按了声喇叭,然后开了车门。
她拉开车门上车,人刚坐下,陆仲谦的手掌就伸了过来,绕过她的后颈,习惯性地捏了捏她的脸:“吃过早餐了吗?”
声音低柔,大概是睡了一夜的缘故,他清晨时的嗓音有种很独特的磁性和质感,尤其是他刻意放柔放低了声音时,这让秦嫣很难招架。
她柔顺地点了点头:“刚吃了,不是说不用你专门过来了吗,还得专程绕那么大一段路,浪费时间。”
陆仲谦冷峻的唇角划开一个温暖的浅笑,手指又在她脸颊上捏了捏,然后转了个身,手往车后座那里一伸,再收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束娇艷欲滴的玫瑰,一大捧几乎将秦嫣整张脸淹没,冶艷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似是刚采摘过来的。
陆仲谦拿着往她手里一放:“送给你。”
秦嫣瞪着那一大捧玫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噗”的一声没忍住,笑了,望向他:“你这是在给我送花?”
陆仲谦俊脸掠过一丝可疑的尴尬,有些暗恼地又狠狠扯了扯她的脸颊,把花往她手里一塞,语气恶狠狠:“不许说这桥段很烂俗。”
秦嫣抱过那一捧花,还是忍不住想笑:“可是真的很烂俗。”
她总觉得像送花这种举动是程瑞东那种花花公子式的男人才会玩的花哨举动,像陆仲谦这种冷峻正经的男人,给她送花总有种很微妙的违和感。
陆仲谦看她一眼:“不要算了。”
一把把那花拿了过来,作势要扔,秦嫣拦了下来:“你干嘛呢,我又没说不喜欢。”
抢过他的玫瑰,秦嫣还是睨着他:“陆仲谦,你这是在向我赔礼道歉呢?”
“不是。”陆仲谦很干脆地否认道,看秦嫣还在盯着他,柔和的光便在黑眸里柔柔盪开,手掌在她头上揉了揉,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也柔哑了下来,“对不起,昨天我真的忘了,让你白费了这么多心思。”
秦嫣“哼”了一声,听他这意思就是还是不知道昨天也是她生日,不记得自己的,不知道她的,对万宁妈妈的生日和万宁的忌日倒是记得倒是一清二楚。
想到那个为他挡枪身亡的女孩,秦嫣也不好计较什么,只是有些意兴阑珊,望向他:“过了就算了,谢谢你的花。”
陆仲谦盯着她望了会儿,也没有再说什么,手掌爱怜地在她头顶揉了揉,启动了车子。
陆仲谦送她到了单位楼下,倾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下班后我过来接你?”
秦嫣唇角微微动了动:“嗯。”
抱着那一大束玫瑰下了车,刚回到办公室那一大束的艷红就刺得整个办公室一片惊呼,林小由和严厉率先扑了上来,团团为着她手里那束花,林小由更是夸张地伸手过去碰了碰,瞪向秦嫣:“小样儿,偷偷恋爱了也不说出来让大伙乐一乐。”
严厉也跟着道:“秦嫣,你行啊,这保密工作做得……”
“啧啧”嘆了两声。
秦嫣过去拿了只花瓶,漫不经心地把花一朵一朵地插进花瓶里,依然是意兴阑珊的语气:“这走不走得下去还不知道呢,说出来以后让人笑话啊。”
上面还没消息,能不能退得出来还是个未知数,陆家瞧不上她,中间还横着个永远抹不去的万宁,她真没信心和陆仲谦能走得下去,她真不知道自己能为了爱情委屈到什么程度,爱情里如果一方觉得委屈了,真没办法长远得了。
林小由和严厉互望了眼,总觉得今天的秦嫣有些异样,却又瞧不出哪里不同。
秦嫣已经回头望林小由:“小由,你帮我调查一下AlfredJason这个人。”
说话间已将一张写了这个名字的小抄递到林小由面前。
林小由拿起看了眼:“这人怎么了?”
“我昨晚查了些king的情报,在他们的情报资料里看到这个人照片,我和他交过几次手,怀疑他就是负责亚洲区非法文物走私的幕后黑手,你再查查看,如果是的话玉玺得从他身上下手。”
“不是说可能在厉家吗?”严厉问道。
秦嫣把那天季闵给她电话的事和严厉林小由说了下,自动略去上面要提拔她及她想退出的那部分。
“行,回头我查查。”林小由听秦嫣说完,应道。
秦嫣应了声,坐电脑前开始忙起来,外面响起敲门声,高健拿了份资料进来。
“HZ下午有隻宋瓷要鑑定,教授让你代她过去。”
秦嫣大大地翻了个白眼,蔫蔫地回头望他:“教授不是回来了吗?为什么又非得我去啊。”
HZ是程家的公司,谁知道去会不会碰上程瑞东和陆仲谦,真碰上了又得尴尬了。
“教授说让你多多历练。”高健一板一眼地道,把手中的资料交给她。
秦嫣在文物鑑定方面有天赋,人也努力,能力比其他人高了许多,又是季闵当女儿看的人,杨教授私心里是有把秦嫣当接班人培养的意思,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