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
冷凌孇站起身子,搀着夜芳菲的手臂,脸上带着娇媚的轻笑,柔声道:“芳儿,与本宫,便不要如此多的礼节了。”
说着,引着夜芳菲,走到黄缎密铺的卧榻边上,轻轻地坐下,柔声道:“那流世,此时,还好么?”
夜芳菲轻轻一笑,摇头道:“他扎守练兵场,还要抽时远赴边界觉察兵情,自那封赏盛典之后,臣并未与他见过。”看着冷凌孇那如同秋水一般柔软的眼神,夜芳菲的心中忽地涌起一股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