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和楼欢关系的转变,气氛就显得有些尴尬。
聊了几句近况,大家一下便都沉默了,同学四年,好像一时间竟无话可说一样。
沈汐涵对这种状态很不满,她端着啤酒杯,看着我说:
“林远,咱们大家都是最好的同学和朋友。虽然你和楼欢不在一起了,但也不至于弄的像陌生人一样,你们至少还是同学吧?”
我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怎么接沈汐涵的话。
一旁的楼欢,忽然接话说:
“林远,今天让程功约你来,其实我是想和你解释一下麦瑞的事情……”
我微微一愣,我不知道麦瑞的事,还有什么可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