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朱毕行了个大礼,读书人的才气,难以遮目,还是一身懦雅私塾先生的气质。
“你怎么在这?”秦鸢问道,脖子往里头一伸,毫不意外地看到茶楼掌柜的慌张。
“你们在干什么?在忙着做什么?”两个问题,一抛而出。
朱毕低头红脸,支支吾吾道,“我同掌柜的是旧相识,之前曾收过大将军的恩惠。”
一句话,秦鸢已是了然。原来一切都是顾霄在千里之外操控。只是,为何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