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看看,药材要种哪块地合适?”秦鸢拦住曲尾玺,自然而然的提到了药材上头。
之前的曲尾玺可是药罐子,他就不信,他对药会没有反应。
“我不懂药。”沉默半响,他才开口。
只不过嗓子明显受过重创,说出来的话,都是嘶哑犹如老妪临死挣扎的声音。
秦鸢倏地被吓了一条,忙后退几步。“你嗓子怎么了?好生——可怕。”秦鸢最后两个字未出口,那孟大哥却是倏然说道,“你以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