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秦鸢愤愤不平道,揉了揉额头,仿佛那个已经长了个撞出来的大包。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孟居瞧了眼秦鸢,干巴巴道。
“那你就是故意的。”
孟居:“……绝无此意。”
说完生怕秦鸢不信似得,忙补上一句,“你撞人挺疼的,我不会如此欠撞。”秦鸢:“……所以这就是,咦,有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