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被耽误了青春,在那负心汉新婚之日,投河自尽了。”
“哎,真是可怜的姑娘,投什么河自尽什么?如果换成是我,我就该同那负心汉同归于尽。反正左右都是死,还不如下地狱作对阴婚鸳鸯。”
阿秀嫂喋喋不休道,秦鸢握着茶杯,眼睛瞪得铜铃大,不成想,瞧着贤妻良母的阿秀嫂,竟是如此凶猛之人啊。“阿秀嫂,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秦鸢沉默片刻,最后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