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他刚才以为船上有陷阱,如果擅自去操纵行驶仪器,可能会引爆不可描述的东西,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在宫之阙的单手驾驶下,游艇以脱缰野驴的速度,抢在九点之前返回江岸,这时,岸上休息区好歹出现了人影,不再像刚才一样,似乎这片旅游区已经被抛弃,游艇成了幽灵船。
尚桑扶着宫之阙下了游艇,一个身穿帆布衣、网眼汗衫的男子向他们走来,宫之阙不动声色地站直,一点看不出他手臂细胞伤亡惨重。
“宫先生,这次浦江夜巡您还满意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艇长满脸堆笑地关心,生怕是船上的服务出现瑕疵,从此被宫之阙拉黑,毕竟这位公子哥的脾气,可比不上他弟弟,宫阑是能忍则忍,他却口味奇挑,稍微不合心意,就会大手一挥:好了,下一个。
“满意,我会常来的!”
得到相当于五星好评的答复,艇长笑得更欢,整张脸都拧成了朵牡丹花,褶子堆得层层叠叠。他向宫之阙道谢时,瞟到了站在稍后方的尚桑,此时江滩上灯光朦胧,他大体看清了尚桑的轮廓,心下一惊,忙凑上去寒暄:“哟,您回来了!”
宫之阙没等他继续说下去,把尚桑往前轻轻一拉,笑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