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都快保不住了!
柳寒生蹲在水边洗清双手,脸色微怒抬头看向纪城,道:“你说!”
“这个给你。”纪城将一张白玉牌扔到了柳寒生的脚边,“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学弟,就此别过!”说罢,溜得比兔子还快。
洗清干净的柳寒生捡起白玉牌,弄不清楚有什么作用,再加上他现在头晕得不想转动脑筋了,便直接将它塞进了存储书里。之后寻了干净的地方,铺上干净的毯子卷缩在那睡觉。
酒精上脑,没过半会儿,便熟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