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你空口无凭?为什么?为什么要冤枉我?难道就因为我是奴婢生的?」
他的震惊不假,他是从心底感到无比震惊的,他善于察言观色,善于做戏。可是面前这孩童对他,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
而安南县主和安夫人好像已经默许了这孩童如此行为。
董如意冷冷道:「那我倒是要听听,你是如何解释二老太爷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