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非乖女莫属。」
董文德穿着绣了白鹤的青袍走了进来。
他看着陈氏怀中的人,很是激动。
他走到近前,一把把董如意从陈氏怀中抱了过去。
「你可算是入京了,一路上可顺利?」
董如意笑道:「一路都顺风顺水的,什么麻烦都没遇到。」
陈氏无奈道:「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
她是让人送了口信,可是她已经交代了,女儿一路平安,不用急着回来。
董文德道:「今日翰林院无事,我告了半日假。」
董世杰偷偷的看了一眼董文德,想着自己今日应该是没事了。
他心中肺腑,「还是长姐得父亲的欢心。」
董如意搂着董文德的脖子,好一会才说:「爹爹,放女儿下来吧!
小心女儿弄皱了您的官服。」
董文德笑道:「为父高兴的连衣服都忘记换了。」
他说着放下董如意,回房换衣服去了。
董如意看着陈氏,打趣道:「母亲怎么不跟着?」
陈氏淡淡一笑,「房里有丫鬟呢。」
董如意感觉怪怪的,她坐去了董世杰的下手。
「小弟,娘亲刚刚是什么意思?」
董世杰眨巴着眼睛道:「什么,什么意思?」
董如意转头道:「女儿一身灰尘,也去换身衣服。」
陈氏道:「看我,光顾着高兴了,你赶紧去歇着。」
董如意去了她的院子,她心下复杂。
她住的是东面,这里应该是家中长子所住之处。她想着日后再挪动吧。
董如意道:「把白芷、白果叫来,我有话要问她们。」
香兰应是离开。
过了好一会,香兰回来了。
香兰道:「小姐,徐妈妈和白芷姑娘在外面候着,白果姑娘在给老爷换衣服,这会不方便过来。」
董如意沉默片刻,道:「今个我就不见她们了,你去问问到底这两年发生了何事。」
香兰应是离开。
董如意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就又去了陈氏那里。
没有见到董如意的徐妈妈和白芷都开始担心了起来。
白芷担心道:「徐妈妈,您说小姐会处置白果吗?」
徐妈妈沉默了,这话她不好说,以大小姐那样的手段,白果的结果一定好不了了。
只是那是老爷的通房,她做子女的能如何呢?
她无比的后悔,她老早就该让人盯着白果的。
董如意去到陈氏那里的时候,陈氏正在过问董世杰的功课。
原本心不在焉的董世杰在见到董如意的那一刻,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他有种感觉,他今日要是背的不好,明日他就不用再来娘这里回功课了。
他估摸日后就要去长姐那里了。
董如意看着董世杰背完,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陈氏无奈道:「他就在你爹和你面前如此,我看日后让他去你那里验看功课算了。」
董世杰立刻哀怨的喊了一声:「娘。」
陈氏笑道:「行了,你和你爹一样,就知道欺负我。」
董如意道:「看你那一身脏的,还不去梳洗一下。」
董世杰一听,看了陈氏一眼,他见陈氏点头,转头就跑了。
陈氏笑道:「你个鬼灵精,说吧,何事?」
董如意摆手示意吴妈妈和迎春下去。
吴妈妈笑道:「奴婢去看看今晚的菜,那可都是小姐爱吃的呢。」
董如意见人都走了。
她拉着陈氏的手道:「娘亲,白果是怎么回事?您无需顾忌我。」
陈氏一愣,她没有想到女儿说的竟是白果。
她看着董如意,撇过头道:「同你无关,是我…」
她们夫妻感情很好,白果的介入让她无比的难过。
好在董文德的态度让她的心情稍稍的好一些。
董文德和同袍喝酒夜归。
他在园子里误以为白果是陈氏,这才做了错事。
董文德醒来同样大怒,只是事是他自己做的,他也只能认了。
他没有纳妾,而是说了当年陈静之说过的话,等她生了儿子再说。
只可惜那日过后,董文德再也没去过白果房里,也再也没喝醉过。
董如意道:「娘亲是怎么想的?」
陈氏道:「我哪有什么想法,日后如何且看她的造化吧。
她要是和桂姨娘一样,我也会像你外祖母带桂姨娘一样的待她,如果她要是敢动旁个不该有的心思,我就是同你爹爹生分了,也要处置了她。」
董如意点了点头。
晚饭的时候,没有人提白果。
陈氏一边给董文德布菜,一边道:「早前哥儿就带如姐去了国学院,我想着要是如姐喜欢读书,不如让她也去念上两年?」
董文德还没细问,就听董如意和董世杰异口同声道:「不要。」
董文德看向一儿一女,然后又看向了陈氏。
陈氏不解道:「这是为何?如果如姐不喜,为何连家门都为入,就直接去了国学院?」
董文德好奇道:「还有这事?」
董世杰紧张的看向了董如意。
他不想自己赌钱的事被揭穿,更不想每日同长姐一起念书。
这日后他们要是同出同入,那他往后还怎么玩啊!
董如意解释道:「女儿久仰国学院的大名,这才去看一看的。
想着那里要是好,我自然是要去那里读书的。
只可惜我今日一去,觉得那里也不过如此。所以我现在不想去了。」
董世杰愣住了,敢当着父亲的面说国学院也不过如此,这不是早家法伺候么。
他给了董如意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可是接下来董文德的话,让董世杰的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董文德笑道:「你在陈家呆过,自然是看不上那里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