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当一个人,至于说小海的身世,他最早知道,只是一直没搞清楚玩弄了夜莺的负心汉是谁。
因为关心的是现在的郁夏而不是从前的夜莺,乔越也没认真去调查以前的事。
其实不用调查,他心里知道,老婆对这些保准知根知底,就是没说。她没说总归有自己的理由,既然不想让你知道你就不必深究,等她什么时候想说了,再洗耳恭听就行。
乔越很信任郁夏,心知她懂分寸,也放心交给她拿捏分寸。
等于说,蒋太太想出这个办法,他儿子註定会一脚踢到铁板上。本来乔越不是暴君的个性,就钱雪那事儿,他没准备对曾经是钱雪未婚夫的蒋仲泽做什么。架不住蒋仲泽要作死,求医不成还想威胁人,当事人都不介意,你威胁得了谁?
之后一天,蒋仲泽果真去了郁家大宅,他过去就说同郁小姐有旧,想见她,请门房帮忙通报。
门房问他先生贵姓,他回说免贵姓蒋。
“昨个儿过来的那个蒋太太同先生您是什么关係?”
“是我母亲。”
他说完侧门就重重关上,关上之前门房还说呢。
“主家不在,你别来了。”
蒋仲泽又去拍门,边拍边说,说今天不是来求医,是来同郁夏叙旧。他吵着说要见郁夏,威胁说见不到人就不走。门房都成苦瓜脸了,既不敢擅作主张放人进来,又怕他当真闹个没完,只得请人跑一趟,去西边寻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