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便将她勾进怀里,紧紧拥住。
沫糯颜背脊僵冷,抬起手亦用力抱着司黎川的腰,苍白冰冷的脸颊贴在司黎川宽阔温暖的胸膛。
司黎川垂眸看着怀里娇小单薄的小女人,心脏犹如被纤细的铁线紧紧缠住,窒闷,生疼,“有二爷在。”
沫糯颜闭上眼,一颗心悬到嗓子眼,她……很怕!
……
一个小时后,一辆g-tr车滑停到老宅大门前。
沫糯颜眼角始终挂着一缕残红,轻颤的望着那道棕红木门。
那道门此时在她眼底,就像是古时候县府衙门的那扇门。那道门再不是普通的门,而是通往审判大殿,透着庄重威严的门。
她不敢预想,她跨进这道门后,降临到她身上的,将会是怎样无情的批判和谴责。
而她将面临的结果,又是何等的残酷。
沫糯颜不得不承认,她真的,还没有准备好。
“颜颜,相信二爷。”
放在腿上的手被男人宽阔温热的大手包裹住。
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笃定且冷静的拂入耳里。
沫糯颜张唇喘息,双眼从那扇门转到身边坐着的男人脸上,声音从她口中发出,却仿如突地被狂风击中般,碎碎颤抖,“二爷,我们会分开么?”
“不会!”司黎川坚定的盯着沫糯颜。
“……二爷,我不想跟你分开。”沫糯颜眷恋的看着司黎川。
“不会分开!二爷保证!”司黎川沉声道。
沫糯颜双眸缱绻的看着司黎川,从她眼眸里滑出的视线,一缕一缕都带着对司黎川的依赖和依恋。
司黎川眸光深邃,倾身,微热的薄唇印在沫糯颜苍白发抖的唇上,“我爱你。”
“二爷。”
沫糯颜抬起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
司黎川牵着沫糯颜走进堂屋客厅。
司阳垂首坐在主位沙发,两边沙发分别坐着玉可儿,以及司律和司清羽。
那阵仗,倒真有些要开审判大会的架势。
看到司黎川和沫糯颜进来,玉可儿三人几乎立刻皱紧了眉。
司清羽鄙夷憎恶的盯着沫糯颜,那模样,似是恨不得剜了沫糯颜。
沫糯颜捏紧的双手,拳心汗湿了一片,脸色苍白得像是铺上了好几层面粉。
沫糯颜虽然知道这一天终将到来,不过是早或晚的事。
可正当面对时,才发现自己有多软弱。
因为她此刻,竟是不敢去看玉可儿等人的眼睛。
司黎川握紧沫糯颜的手,身姿笔挺,容颜一贯清泠淡漠,沉凉的眸光淡淡扫过玉可儿三人,最后落在始终垂首的司阳身上,道,“爷爷,我有话跟您说。”顿了顿,“单独!”
沫糯颜,“……”惶惑的抬眸看着司黎川。
司黎川只是紧握着她的手,没看她,视线一直在司阳身上。
玉可儿和司律三人听话,皆是眯了眼睛。
而一直垂首的司阳,这才缓缓的抬起头,朝司黎川和沫糯颜看去。
然而,司阳还没看到两人的脸,便率先扫到了司黎川紧抓着沫糯颜手的手。
这个动作,若换做以前,司阳什么感觉都不会有,只觉得正常。
可是现在,他却觉得无比刺眼。
蓦地。
司阳从位置上站起,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突地朝司黎川扔了过去。
“黎川……”
“二哥!”
司黎川眼阔缩紧,一动不动。
沫糯颜小脸煞白,完全出于一种本能,慌然的用力狠推了把司黎川。
司黎川猝不及防,愣是没沫糯颜一把推得往一侧挪了两步。
“嗯……”
最终。
司阳朝司黎川掷出的烟灰缸没有砸到司黎川,而是砸到了沫糯颜。
司阳盛怒之下,力道自不必说。
但他也没真狠到往司黎川脑袋或是脸上砸,而是朝着司黎川的胸口。
可沫糯颜护人心切,将司黎川推掷开后,由于她跟司黎川的身高差距。
司阳扔出的烟灰缸愣是砸到了沫糯颜的头。
血当时就喷涌了出来。
沫糯颜捂着头,一张脸霎时惨白。
脑子一阵一阵的晕眩感袭来,鲜血从她头上潺流而下,沿着她的额头滑到眼皮。
沫糯颜不知道是晕的缘故,还是血滴到眼皮的缘故。
只觉得眼皮很重,视线一寸寸模糊,整个人摇摇欲坠。
“颜颜!”
司黎川惊骇,在沫糯颜倒下之前,一把卷过她搂进怀里。
沫糯颜靠在司黎川身上,皱紧眉,虚弱的喘息,一只手紧抓着司黎川的袖口,强撑着意识看着司阳,尽管她,已经看不清他此刻的脸。
“颜颜,颜颜……”
司黎川看了眼沫糯颜头上不断喷涌的血,搂着她身子的双臂竟控制不住的发抖。
“沫糯颜。”
玉可儿同样震愕,不受控制的从沙发站起,盯着靠在司黎川身上的沫糯颜。
“快,快,送,送医院!快送医院!”
司阳从震骇中缓过神,蓦地大吼,浑浊的泪水在他吼完后,猛地从他双眼滚了出来。
司黎川提气,抱起沫糯颜便朝外冲。
司阳脸庞剧烈的抽搐,颤巍巍的跟上,可因为双腿僵硬麻木,没走几步,他整个人忽地朝地上栽了去。
“爸!”
……
逸合医院,沫糯颜和司阳被安排进相邻的两间vip病房。
沫糯颜脑袋上的伤已经清理并上药包扎好,医生根据沫糯颜口述的症状,判断沫糯颜有轻微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一晚,若是明早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便可出院回家休养。
不知道是头上的伤还是刚医生给她吃的药有催眠效果,沫糯颜眼皮始终重重的,睁不开,脑子里亦似有什么东西在拉扯般,阵阵的疼。
司律玉可儿三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