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杨天道:“掌柜的,东西拿好了,今天你要教啥诗啊,上次你那破打油诗换我都能写,别教了吧。”
杨天登时面上微红,道:“你懂什么?你的字都是我教的呢,还嫌我的诗不好,那都是精华,是天地的精灵,懂吗?你就是没有文气,才读不懂我的诗的。今天,就以侠客做一首诗,教教你啥叫写诗,啥叫大诗人。”
白瑾仍旧是一脸不信,上次杨天写的什么“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容易懂是容易懂,写的也挺生动,就是看上去不像是那种特别有文化的人写的。而且自己这掌柜的,说的东西都是头头是道的,但是真要看他干,却真没干过啥惊天动地的事。
杨天瞟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如同雕塑一般静立不动的李无忧,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