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抹鼻子,没想到燕阳对韩掌柜的竟然记恨这么深,这孩子到底对那天的事情多在意呀,说起来还是自己那些话本的错。
也不知道燕少城主费了多大的力气,反正明面上乔木写的那个话本书肆里面已经看不到了。
现如今关于燕少城主不得不说的二三事都只限于口头流传而已。
乔木也没想到自己随便写点东西,竟然给京都的文化业造成这么大的创伤,听闻现在书肆里面的话本贵的很,这还得是相熟的老客户才能淘换到那么几本。
当然了现在重点是把燕少城主给安抚住,可别一怒之下,把酒肆给端了,明日怎么开张呀。
斜眼薄怒的瞪了燕阳一眼:「说什么呢,咱们夫妻一体,磕碜你跟磕碜我有什么区别,韩掌柜人还不错,至少在钻营生意上不错,我才跟韩掌柜搭上路子,韩掌柜的酒肆重新整顿开张,里面卖的酒水就是咱们从燕城带来的。往后酒肆还得靠少城主的金面在京都立足呢,自然要郑重其事的给您递份帖子。」
人说最是那一眼的风情,反正燕阳被乔木瞪过来的一眼稳住了。有点失神。还不至于一点不过脑子。
燕阳皱眉,整日的上朝,竟然不知道媳妇这都从商了:「那个掌柜的到底哪不错,你竟然还敢跟他合作。本少城主眼拙。」
乔木:「至少讨好你这个少城主的心是有的。」
燕阳冷哼,讨好我的人多,他算老几。再说了,弄那么一个女人过来,弄得他燕阳脸面全无,就有心成这样。
乔木拉拉燕阳的袖子,这招好用,不过也有不灵的时候,比如燕少城主记仇,看某人特别不顺眼的时候:「哼,是不是还要弄个粗壮女子上台唱曲,趁机打出个燕少城主青睬女子的宣传呀。」
乔木真想在抹一下鼻子,自己真的有这么想过,多好的招人眼球题材呀。这不是在太贵那里就给打住了吗。
燕阳瞪眼,看乔木那神情竟然还真的想过,瞬间炸毛了:「你还真的想过。」
乔木:「看你说的,好歹咱们也是滚一个床单的两口子呀,您能想到,我自然也能想到,不过就是想到了也不能那么做呀,怎门能用夫君的脸面敛财呢,我才不会给那些人肖想你的机会的。」
燕阳一点也没被乔木这话安慰到,这个不懂尊卑的女人,就该好好地教训一下,想都不能这么想:「哼。」
乔木:『再说了韩掌柜的那是老实呢,对您敬仰呢,我就是让他做他也不敢呀。』
燕阳一针见血立刻就分析出来了:『这个才是重点吧。』
乔木:「浑说,我就从来没付诸过行动。」
谁家女人敢对着男人喊,浑说呀,真是无法无天:「就这态度,还想着让本少城主的金面给撑场子,我看你还是趁早关门的好。省的的丢人现眼。」
乔木立刻转变态度:「这可是咱们在京都的头一份产业,您怎门能不给撑着点呢。」
燕阳:「我燕城在京都的产业多了,要不要让管事的拿帐册过来给夫人过目呀。」
乔木:「那不是父亲大人的产业吗,咱们还年轻呢,怎么能惦记他老人家那点东西呢,坚决不能做啃老族。孝顺他老人家才对嘛。」
燕少城主心说,也不知道是谁差点把父亲的私库给搬光了,那时候怎么就没有听见夫人这么慷慨激昂的话语呢,她可真好意思的说的呀。
看到燕少城主挑起来的双眉,乔木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此一时彼一时吗,再说了岁数大了,忘性大,几天前的事情都记不清楚,何况是一个月前的了。完全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吗。
继续无耻的说道:「父亲大人人知道也会跟着高兴地。挣了银子没准还能孝顺他老人家呢。」
燕少城主抿嘴,『狗屁』两字要不是这话太损形象,燕少城主肯定就说出来了:『堂堂的燕少城主不做正事,尽做些与民争利的琐事,你竟然还想着在父亲那里买好,你脑子坏掉了吧。』
还敢同父亲大人说,还不得禁足你一年半载的呀。
你脑子才坏掉了呢,乔木翻脸了:「你燕城家大业大,我乔府总要有些进项的,庄子上都是粮食,一时无用,我就找了酒方,让人酿了些酒水。如今看着京都的商机不错,就这么定了,明日你就得陪同夫人我去给自家酒肆撑场子。」
这可真是无理取闹,哪来的自信呀。还敢跟他燕阳甩脸色。
不过燕少城主要考虑一下的,虽然岳家就是个空壳子,可机关乔氏的名头还是要的。不然将来乔木连个娘家,出处都没有。
想想夫人也是不容易,有了夫家,能靠着夫君了,还得自己一人支应那个连个家人都没有的娘家。燕少城主心软了。
燕少城主:「胡闹,粮食乃是根本,你竟然如此糟蹋。」
乔木:「酿酒是糟蹋粮食,喝酒是什么呀,怎么没看到您在燕城禁酒。」
燕阳气的瞪眼:「你」牙尖嘴利的把燕阳都给憋屈住了。就说跟女人没法子讲理吗。
乔木也知道不能把这人惹恼了,还得顺毛撸:「陪我去吧,我这心里没底,头一次呢。」
燕阳:「你当本少城主傻的,燕城的铺子,食肆都是假的呀。」
乔木:「那不是京都头一次吗。」
燕阳到底态度软和了,虽然还是很不待见那个韩掌柜,还是不想在踏入那个让他懊恼的恨不得拆了酒肆:「就那么一个小地方,你也好意思说是我燕城少主的罩着的,没得丢人。」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