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劳累与郁闷,似乎都随着她的这个动作一扫而空,烟消云散了。
不由抬起手指,温柔地抚了抚她乱糟糟的头发:“怎么了?是不是一个人在家害怕?”
“你总算回来了。”舒果果却只是紧搂着他,像只无尾熊一样趴在他的胸前,嘴里喃喃地说着:“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不要我了……”